第1章
玩暧昧的女人——何桂花
何桂花。村支书孙德建的女人,一个过期的大美人。年轻的时候是方圆数十里的一枝花,村里演《红灯记》时,她扮演女主角李铁梅,身后跟一大群男跟屁虫。现在四十挂零,长得富态,胸大,屁股大,眼神仍然可以电倒许多老男人。有人为了看她一眼,竟然天天在她开的小卖部周围转悠……
支书外面有许多女人,独独闲住了自己的女人。
偏偏这何桂花又不甘寂寞,主动送上门的她不用正眼瞧他,她却要勾引那个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周大运,于是,她敞开胸脯子让他摸,脱光了衣服让他睡,用小卖部的卤鸡换他的童子鸡……
玩YY的美女子——潘霞
潘霞,这是一个漂亮、妖艳的小女子,周大运第一次在卫生室看到她时就目瞪口呆了,妈的,比自己心仪的孙腊梅还要漂亮呢!她是来卫生室打针的,周大运当然不会放过看美臀的机会啊!当他看到她那露出裤子的屁股时,喔哇,好白好嫩呀!连口水就差一点流出来了。那皮肤究竟的好白好嫩呢,可以这样说吧,那就跟豆腐一样,轻轻一捏恐怕就会破……
让周大运感到可惜的是,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在广州的做鸡,妈的,好花竟然被猪拱了!
后来,趁周大运一人在卫生室时,潘霞又来打针,于是他们两人便有了扯不清的纠缠,还发现周大运有一只大鸟,她便要介绍他到广州当鸭子挣贵妇人的大钱,住别墅,开豪华车,月进银数万,说得周大运心里痒痒的。
当鸭子必看功夫怎么样,潘霞要用自己的身子来检验,当然是市场经济,检验是要收费的,可周大运偏偏又没钱,结果弄成了轰动全村的“强暴”风波……
一个不安分的小伙子,再遇上一个更不安分的妖艳美女子,自然碰出奇异的火花来……
玩献身的女人——黄爱贞
黄爱贞也算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从小跟着父母当游民,长大后又再结再离,结过几次婚,离过几次婚。她没文化,只读过一年书,就成了周大运的同学。
黄爱贞和周大运,小时候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秘密:粗野的黄爱贞抓捏过周大运腿空里的那只大鸟。
现在的黄爱贞外表长得漂亮,她的皮肤白,胸脯大,还特有弹力。她在乡里开了一家美发美容店,专门赚好色的男人们的钱。她的那个美胸,就成了吸引男顾客的工具了,洗头的时候,让男人的头枕在那双峰之间……
周大运到乡里找段乡长,遇到了黄爱贞。虽说她是一个绣花枕头,没多少文化,可心底还算善良。周大运作为同学,黄爱贞一心想热情招待他,更想看看曾经见过的那只大鸟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先是免费帮周大运洗头,让他尝到了甜头;接着又想给他按摩,让他享受更舒服的服务;最后干脆引到自己的出租屋,为他献身了。不用说,周大运的那只大鸟让黄爱贞激动不已……
这是周大运入仕途之前在床上睡过的第四个女人,以后当了官,身边的美女多得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小时候,觉得那大队支书老孙最不得了了,听大人们说,我们大队要是没老孙,搁谁就把我们社员镇不住!这话后来竟然被应证了。老孙被公社提拔到了公社拖拉机站当了站长,一个姓赵的当了支书,可赵支书没当多久,果然就把社员们管不住了。首先是他隔壁的周寡妇造了反,竟然要她的儿子将老赵痛打了顿,至于在什么地方打的,当时专案组有记载,在这里只能保密了。接着是王老二的老婆忍无可忍告发了他,告他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老赵把她穿在里面的裤衩扯破了……
连几个女人就没办法弄服帖,可见其水平是何等的低劣!怎么能领导好一个一千余人的大队啊?公社领导只好把老孙这道菜做成了回锅肉。
老孙再次回到我们大队,其权威可以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在他以前的或者说后来的支书都远远不及他。
那老孙并不是只吃素不沾荤的斋公,相反,他将他心仪的女人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后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来去自如。他如此这般,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想起义反抗,甚至连说他的坏话的人就没有。
不过,时有某个女人当上了小学的民办教师,时有一个模样不错的女人当上了大队卫生室里的赤脚医生……不仅如此,连那些愿意逆来顺受的丈夫也兔子跟着月亮走沾光了,比如让他去当兵,比如让他招工到城里当工人,至于家里的老婆,就全权由老孙负责了……
当时,有两种人惹不得,可老孙不声不响地惹了,竟然还平安无事,就是湖里连一点涟漪就没有泛起,相反还得了不少好处。
哪两种人?一是丈夫在边关保家卫国的女人,当时叫“军婚”,有许多出生入死过的老革命,只因一时没能管住自己的胯裆,不小心破坏了军婚,于是,连乌纱帽就没能保住,在农村拾了多年的狗粪,只到八十年代才被平反昭雪。
老孙的官虽不大,但很敬业,甚至可以说是任劳任怨。他时常半夜里从床上爬起来,悄悄到某个女人的家里去,不过,他不是像那些老革命是去破坏“军婚”的,他是去帮助那些年轻的女人解决寂寞之痛苦的……
那些女人也知恩图报,丈夫回乡探亲时,还带着礼品去感谢他。公社领导做得更是周到,还发给了他一张“拥军拥属”先进的奖状,当时不兴发奖金,要是兴,他肯定会先富起来的。
第二种人也惹不得,那就是从城里下放来的女知青,人家是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要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家伙不信邪惹了,轻则以破坏党的知识青年政策论处,撸了你的乌纱帽,让你享受拾狗屎的待遇,重则让你到高墙里与叛徒特务为伍,成为阶级敌人,弄得你三代以内的子女都跟着遭殃,不能入党、提干、当兵……
那些女知青,据说老孙惹了,可能还不是一个两个,不过,那些女知青因为表现突出,很快就招工回城了。有意思的是,后来我们大队的知青点上,剩下的全是男光棍了。那些男知青纳闷了:那些女知青啥活不干,是“坐着吃,睡着想,没得吃的了找队长”,她们竟然个个都是表现好的,而我们这些男知青,天天摸牛屁股,到人家的茅室里挑大粪,竟然还是表现不好的。
那个当了社员的老赵,一直弄不明白,老孙为啥能把女人们都弄得俯首贴耳的,想去向他讨教,没有想到,老孙突然死了。他患的是前列腺癌,据说本来做了手术就没事了的,哪晓得他在临死前,还在深夜时到一个长得有些姿色的女人家里做思想工作,准备培养她入党,结果延误了最佳手术时机,癌细胞扩散,最后不治而亡了。
照说,老孙应是因公殉职,可在悼词里没有听到说他是“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个老赵终于从周寡妇那儿弄明白了老孙为啥能镇住女人的秘密,老赵这才不得不自惭形秽,感觉自己是何等的先天不足,与老孙的差距是差之千里。
那秘密究竟是啥?周寡妇忸怩地不愿意说,老赵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周寡妇的嘴里套出来的,所以他也不愿意跟别人说。
有一回老赵喝醉了酒,突然说道:“嘻,那个老孙的活儿真***好,一做起来就是一两个小时不歇火……”
很多章节里打麻将的内容,为了帮助读者便于阅读,特将武汉麻将的规矩进行一下介绍:
武汉麻将,又称开口翻、红中癞子杠,核心是二五八、癞子、开口翻和口口翻。它算番比较复杂,大赢还是大输就在一念之间。因此麻友须要一边精确计算做大翻牌,一边提防放冲甚至不小心承包,玩法十分刺激。
打牌规则
用牌
没有梅、兰、竹、菊、春、夏、秋、冬,合136张。
叫牌
可以吃、碰、杠,但不能吃碰杠红中,不能吃碰杠癞子。
红中
红中可以随时拿出来杠牌,打出来也是杠牌,称为“红中杠”(×2)。
红中不能碰、明杠、暗杠,手上持有红中时不能胡牌,因此也不能抢杠。
癞子
武汉麻将”癞子”是在四个选手闲家抓完13张牌庄……家抓完第14张牌后翻取的第一张牌加一就是”癞子”(比如A、翻出五万,六万就是”癞子”,翻出九万,一万就是”癞子”,B、按照”东、南、西、北、红中、发财、白板”的顺序,如果翻出”北”,跳过”红中”,”发财”是”癞子”,翻出”白板”,”东”是”癞子”)。
1、癞子即财神,持有者可以当作其他张牌(万能牌)来胡(属于软胡,×1),也可以用本身花数胡(硬胡,×2)。
2、癞子可以单张成杠打出去,成为”癞子杠”(×2)。
3、持有或打出的癞子不能当普通牌来叫牌,即自己不能用来吃碰杠,打出去别人也不能用来吃碰杠胡。
第2章
4、翻出癞子牌后,周知各人(UI上有显示)。下一张的意思是:一到九的循环,东南西北发白的循环(摸到”北”和”中”都是”发”作癞子)。
5、当有两个”癞子”时(即财神)不能胡”小胡”(听牌时有一个”癞子”,又自已摸一个”癞子”,必须打出一个),”癞子”可开杠(×2),也可打出(×2)。
杠
冲杠:手中有暗刻(3个一样),别人出第四张,则可以开杠。直杠不能被抢杠,算开口(×2)。
蓄杠:碰了一个,又摸到第四张,可以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可以被抢杠(×2)。
冲杠和蓄杠属于明杠,必须亮明(×2)。
暗杠:摸到4张一样时,可以拿出来暗杠,不亮明,不算开口,自然也不能被抢杠(×4)。
抢杠:一家已经碰了一次,又抓到这张牌开杠,如果另外三家已听牌,正好需要这张牌胡牌,即抢杠。
坐庄:逆时针上家轮庄,庄……家胡牌或者荒庄(流局)则继续做。
胡牌规则
胡牌要求
1.胡牌的基本牌型(1)11、123、123、123、123(2)11、123、123、123、111(1111,下同)(3)11、123、123、111、111(4)11、123、111、111、111(5)11、111、111、111、111。
注:除风一色、将一色、碰碰胡、清一色以外,一对(11)必须是二、五、八,比如二万、五条、八筒等。
2.武汉麻将没有7对子和门前清(现在不和七对了)。
3.当有两个”癞子”时不能胡”小胡”(听牌时有一个”癞子”,又自已摸一个”癞子”,必须打出一个),”癞子”可开杠(×2),也可打出(×2)。
4.风一色、将一色为乱风乱将,只要手上全是风牌或将牌就能胡牌。(在听牌时,任意风或将都能当炮使用。)
5.如果玩家漏掉了炮胡,可以继续胡其他玩家放的炮,无须等待自己摸牌后。
开口翻
吃、碰、明杠称为开口,必须开口(或开过口)才能胡牌,即必须有吃、碰或明杠行为。
胡牌类型
小胡,必须用2,5,8的对子做将牌。
大胡:
碰碰胡,除将牌外为均为刻子;任意将。
全求人,吃碰明杠过4次牌,手上留一张将牌成胡的;
一色,风一色(全是风牌包括发白)、将一色(全是2、5、8)、清一色(全是条或万或筒);任意将。
海底捞,除去海底的5沓牌(10张)后,摸最后4张牌时自已摸(此时不能打出不能杠,只有自已摸);
杠上花(即杠开),杠(包括红中杠和癞子杠)了之后补牌时自已摸,作大胡。
抢杠,一家已经碰了一次,又抓到这张牌开杠,如果另外三家已听牌,正好需要这张牌胡牌,即抢杠。
硬胡,是指胡牌后没有癞子、癞子被杠、用本身花数胡的情况。
软胡,如果有癞子并且充当万能牌使用的情况。
一炮单响
只能有一个胡牌者,以庄……家逆时针为序。
其它
持有红中时不能胡牌。
痴情小妹——王正菊
王正菊,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小妹,只有18岁,算是一朵含苞等放的狗尾巴花,脸蛋儿长得并不丑,可成天风吹日晒地在庄稼地里干活,脸蛋儿一黑,皮肤再一粗糙,再加上一土气,那就长得再美也美不起来了。她文化不高,性格有些天真,更难得的是她还是一个处子,用周大运的话说,是还没开封的原装货。
她喜欢周大运,从小就喜欢,听说周大运还没有女朋友,她就心动了,就到周大运家借小说。第一次到周大运家,就发现了周大运的一个秘密,读到了从来没有读过的黄书,第一次读那样的内容,自然就触到了她体内的某根神经,于是便春潮激荡,下身水如泉涌,不能自已了。
周大运也刚刚看过那本黄书,早就欲罢不能了,王正菊的到来,正如瞌睡遇到枕头,他把这天真的小妹子当成了“没有干饭吃时吃吃稀饭”的稀饭,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解一解当前之饥渴,于是就脱她的衣裳,扯她的奶罩子,摸捏她,甚至想得到她……
王正菊也知道周大运不是太喜欢自己,可她天真地想,把自己的身子给他,让他尝到甜头,让他天天想着那事,天天惦记着自己的身子,离不开自己,最好是怀上孩子,把他的心拴住,让他想挣脱也没办法挣脱……
有人说,女人想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征服正春心萌动的男人,往往成功率高得接近百分之百。王正菊是怎么想用自己的身子去征服周大运的,不用说,这样的内容可读性很强,至于能否达到她的目的,读者可以猜测,可以想象,最好的办法是读一读《好运小子》这本极度YY的小说。
1.叫个球
夜很吵,也很热,闷热,热得有些透不过气来,热得那些人、畜、鸟、虫等所有的生灵都在“哇哇”大叫。好在,偶尔有一丝轻风飘过,将远处田野的清凉吹了过来。透着清新,透着纯香,透着凉意,才让那些动物们,马跳斜路,车走直路,该飞则飞,该蹦则蹦,该走则走,该爬则爬,随心所欲,各行其是。
在汉河东岸,有一座县城,县城的北边,拥挤着一个又一个的村庄,星落棋布。
陈家庙村,就挤在这众多的村庄之中。
这时,如锅的天空,月亮圆又圆,星星乱糟糟。
在陈家庙村的东端,离农家院落不远处,有一栋气派的楼房,有五层,与脚下的农家小楼比,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不用猜,它是村小学教学楼。离小学不远,有两间低矮的平房,这平房的门脸不大,旁边则挂着一个长长的,挺气派的牌子,这时天色已暗,但还是看得清上面的字,只见上面用大黑体字写着:东山县张店乡陈庙村卫生室。
“汪汪汪”,躺在卫生室墙脚的大灰狗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警觉地抬起头来好一阵狂吠。
在卫生室里屋,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着散落在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麻将牌,他的额头挂满汗珠,手掌一直在桌子上的麻将牌上搓着,那掌心,就像是一块磁铁,竟能将一颗麻将牌吸在上面……。
小伙子听到狗的吠叫声,他走出门外,朝外看了看,见远处有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儿,像是一男一女,正沿着土路由西向东走来。见他们快要走到卫生室门口了,小伙子自言自语道:“嗨,这么热的天气,也不怕热,这么晚了还到哪里去的?”他用脚轻轻踢了踢那只狗说,“刀狼,你叫个球啊?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呀,你管人家暧昧不暧昧啊?没准人家是正常恋爱哩!你看到人家亲热,你是不是就眼红啊?”
“汪汪汪!”叫刀狼的大灰狗好象不服气似的,又叫了几声。
“刀狼,你***的不服气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想二旺家的那条母狗娇娇了?你整天就翘着个大尾巴到处沾花惹草,风流快活,你也不怕人家说你是混混啊!”
“大运,你在骂哪个呢?”两个并肩的黑影走近了,原来是村支书孙德建和村妇女主任汪翠兰。他们对号入座,以为是在骂他们呢!
“哎呀,是孙书记和汪主任啊!我在骂我的刀狼呢,它有事没事就喜欢乱叫,给我谎报军情,我还以为是看病买药的人来了呢!让我空喜了一场。”
孙德建打着酒嗝对汪汪兰说:“那个老周……真会享福,他自己回家睡大觉,却把儿子弄在这儿帮他守卫生室!”说完又侧头大声对小伙子说,“嘿,大运,你怎么也和你爸一样,眼睛一天到晚只盯着钱啊?你巴不得人们都得病到你这儿买药,是不是啊?”
汪翠兰笑了笑说:“嘿嘿,这很正常,棺材铺里的老板巴不得死人,当医生的还用说,还不是巴不得有人得病啊!”
***的,什么话到你们嘴里,那就变味了!要是大家都不看病买药,我们当医生的吃什么去啊?那小伙子一下子呆站在那儿了,也不晓得用什么话回敬他们。
“嗨!周大运,你一个人守卫生室,不怕啊?”孙德建咳嗽一声又问道。
周大运对他们刚才的话还耿耿于怀,他想趁机恶心他们一下,就抱起大灰狗说:“怕个球啊,这不,还有刀狼陪我呢!来了女人我来奉陪,来了母狗就交给他,什么号的妖魔鬼怪来了,我都有办法对付。”
汪翠兰笑着问:“嘿,周大运,你怎么给狗取那么个名字啊?听起来怪别扭的。”
周大运也笑笑:“嘿嘿,这名字不好听啊?我以前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色……狼哩,那不更别扭啊?”
村支书和妇女主任只是从卫生室路过,并没有停下脚步。
周大运看着他们渐渐东去的身影,心里纳闷了:东边又没住什么人家,全是一望无际的农田,现在去那里做什么?他站在门口小声说:“***的,两个狗男女,这么晚了还要往田野里走,准不会干什么好事!”周大运愤愤不平,“***的孙德建,陈家庙的土皇帝,美酒由你喝,美女由你睡,风流快活的事儿做多了,以后……肯定得不到好死的!死了到了阴曹地府,阎王要么要你***的当和尚,要么要你当太监,反正让你永远挨不着女人的身子……。”
第3章
周大运进屋,没事干,接着用手搓麻将。他看着自己的两只大手掌笑了,村里的曾经读过私塾,年近九旬的陈爷爷有一次看到了周大运的手,惊奇地说:“哎呀,娃儿,你这是奇手呢!要是搁在早先哪个朝代,你准是一个真命天子,肯定是夺江山,坐江山的皇帝。三国时的刘备你听说过吧?他就是手长过膝呢!现在不兴皇帝了,你也该是当官的料啊!”
周大运翻了翻自己的手背手心,也看不出什么与众不同,只是手掌要大一点,手指要长一点。他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地说:“***的,老子白长了一双奇手,从读小学一直到读卫校被开除,连小组长就没有当过……。踏入了社会,更不用说了,什么本事没得,在自己的老头子的手下当学徒,除了跟女人们打针,对看白嫩屁股感浓厚的兴趣外,对诊断病情,给病人看病,他一点兴趣就没得。莫说跟孙德建那样当土皇帝了,就是当一个生产小组长,恐怕也没得指望了。”
周大运这双本该做官的手,却天天摸麻将,竟然摸出了名堂,发挥了奇手的优势:他竟然可以用手掌心夹麻将子,手心夹麻将牌的时候,指头都伸得直直的,跟没夹麻将牌时没有什么区别。周大运自从发现了自己有这个特异功能后,手伸在麻将桌子上,就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想要什么牌就夹什么牌,想和什么和,就和什么和,神不知鬼不觉,谁都发现不了。自从有了这本事,嘿嘿,再打麻将,就没有输过了!
当周大运正独自得瑟的时候,突然“啪”地一声电停了,屋里一片膝黑。
4.王八下的蛋
周大运见何桂花敢调戏自己,胆子也大了,他笑着说,“嗯,桂花婶,你摸了我的,我要等价交换,我想摸……你胸前的那两个大东西……。”
何桂花诡笑一下说:“大运,婶什么时候摸过你啊?只是隔着裤子看了看,说你的大,只是估计的。再说,你多大呀,你婶多大啊?你想摸婶,你就不怕孙德建回来碰上啦啊?在这村里,婶就是老虎,你不晓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
是呀,孙德建是这陈庙的土皇帝,他老婆就是土皇后了,谁惹得起呀?可他知道,这时的孙德建已经到东边田野里去了,没准现在正和汪翠兰闹腾得正欢呢!周大运笑笑说:“嗨,没事的,我见孙书记到田野里去了,他说不定工作繁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哩。再说,你的胸又不是屁股,怎么摸不得呀?”
何桂花不信他的话,她翻一眼他说:“切,你说鬼话,日哄哪个撒,这大黑天的,他到田野里找死去啊?”
周大运正色地说:“嘿,领导的事儿,我们当老百姓的怎么晓得啊?反正到哪儿去就是抓村里的工作嘛!没准是到山边金三的鱼塘里去了。”
何桂花紧张起来,她知道丈夫心花,这么晚的时候了,金三的鱼塘那么远,他会去?没准又是和哪个女人躲在哪个角落里鬼混去了。她不放心地问:“你,你看着他去的?”
“嗯。”
“你没骗婶?”
“没,没骗你……”
“骗了我怎么说?”
“骗了你,我是王八下的蛋儿。”
***的,你孙德建就敢去会别的女人,我干吗要在家里甘守寂寞啊?何桂花想引诱一下周大运,她故意狐媚地笑着说:“嘻,你晓得他不在家,你就到我这儿来了,是的啵?嗯,你想和婶做什么呀?”
你想到哪儿去了?周大运赶紧说:“婶,你说我能做什么?嗨,妈……的个B,赵老三把电给弄停了,我在卫生室里看不见,我是来买蜡烛的。”
“切,你说屁话,我这儿什么时候卖过蜡烛呀?我们村的蜡烛,只有赵老三家才卖得出去。你就是扯谎,也说圆泛一点撒。”何桂花一脸的不信。
“不会吧,他们家比村支书家的权力还大?”周大运感到奇怪。
“嘿,人家是电老虎,没人买蜡烛了,他就说线路坏了,停了电,你看不见了,你不去买蜡烛?”保桂花嫉妒地说。
周大运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说:“嗯,我晓得是他***的搞的鬼,别的村就没有停电,就我们村一片漆黑。”周大运扭头就要走。
何桂花叫住了周大运,轻声问:“哎,假若婶让你摸,你敢摸不?”
周大运喜出望外,朝前走一步说:“敢,老子当然敢摸啊!”
“嘿,你就不怕孙德建打断你的腿呀?”何桂花却往后退了退,一直退到到了门内,伸长脖子说。
周大运估计何桂花说的不是真的,只是说说,什么话就敢说,吹牛B又不上税。他牛B烘烘地说:“嗨,有什么怕的呀,孙书记工作那么繁忙,外面的大事就做不完,他怎么顾得过来家里的小事呀!你要是让我摸,我现在就敢摸。”
何桂花笑笑说:“嘿,只要你真不怕,哪天……晚上,我到你卫生室里去,让你摸个够!”
周大运以为何桂花在开玩笑,他笑笑说:“只要你敢去,莫说摸,就是把你的身子掰倒了,骑你……老子就敢。”
周大运看这个时候的何桂花,那样子就跟电视剧里躲在巷子里的野鸡差不多,妖里妖气的。
周大运离开了支书家,离开了又后悔了:既然那何桂花同意让我摸,我为什么不趁热打铁进去摸她啊?她躲到门背后,是不是就是准备让我摸的呀?妈……的个B,周大运,你好傻呀,你这就没有看出来啊!没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哩!说不定七摸八摸,就把她睡了呢!要是这样,那不就破了我的处男之身了!
妈……的个B,19岁了,老子还是处男,说了真怕人们笑话啊!
2.臊娘们儿
“***的,准又是赵老三在搞鬼吧?”周大运站起来,将夹在手心的麻将牌丢在了桌子上,顺手一推麻将,走出屋外。大灰狗刀狼躺在墙脚,见到主人,回头看了一眼,又缩回了脖子。周大运看了看四周,远处别个村子里仍然是灯火通明,唯独陈家庙村是黑膝膝的,连鬼火就见不到。
“妈……的个B,果然是赵老三在搞鬼!大电没停,只是我们村的电停了。”
周大运在门口转了转,站到高处看了看夜幕下远处像星星一样的灯光,然后蹲下来摸了摸大灰狗的头:“刀狼,你好好守着卫生室,别打野,就是遇到母狗了也不许离开,要坐怀不乱,能抵挡住美色的诱惑。老子现在去买蜡烛,你就趴在这儿帮我守着门,要是回来见不着你,以后老子就把你栓着,不许你再和那些母狗们亲热了。”说完就站起来锁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大运走在乡间的土路上,两边成排的柳树和地里的玉米杆被微风吹得叶子“沙沙”作响,那些藏在草丛中的小虫子们,也都唧唧叫叫,欢快得很。他低着头走着,那些蚊子也跟着他,在他的耳边“嗡嗡嗡”地直叫,就像天空中有飞机在飞。有的还明目张胆地盯在他的身上吸血,他一边走,一边拍着蚊子说:“妈……的个B,老子好不容易养了一点血,全被你们吸去了!”在身子上拍了几下,蚊子飞跑了,没拍着。
村里有两个小卖部,一个是电工赵老三家的,一个是支书孙德建家的。
周大运喜欢到支书家的小卖部去买东西,因为支书家的两个女人他都喜欢。孙德建的女人叫何桂花,虽然年纪有四十挂零了,但还能看得出曾经鲜花盛开的痕迹,再加上她成天守着小卖部,不下地干活,风吹不到,雨淋不到,长得白白嫩嫩的,就跟城里的女人似的。村里的男人们瞅见她,眼睛就发直,不过碍于土皇帝的威严,一个个都只敢过过眼瘾,不敢采取什么实际行动。周大运也喜欢看何桂花,他喜欢看她胸前一走路就直晃悠的两个大东西,还有那摇晃的大腚儿。而更重要的是,这何桂花好象对周大运也有好感,每次见到周大运,她就故意扭着身子,挺胸晃臀,似乎是想引诱他。
孙支书家还有一个女人,周大运更喜欢,那就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孙腊梅,周大运本来和孙腊梅是初中的同学,可人家孙腊梅考上了高中,正准备考大学哩!可自己是老头子托关系才读上县卫校的,现在还被开除了。于是,孙腊梅和周大运便拉开了距离。周大运对孙腊梅的喜欢,也只有埋在自己的心底里了,虽然两人的距离拉远了,可周大运对孙腊梅的单相思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有时做梦时,就和她在一起。
刚进村子,周大运的脚步声就引起好几家的狗乱叫。
“叫叫叫,你们叫一个球啊?是母狗啵?哪天老子要刀狼来日死你们,看你们还敢对老子狂吠乱叫啵!”周大运跺一下脚,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发狠地说,弄得村子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像水开了锅,叫个不停,搞起了大合唱。
在孙德建的家门口,周大运和鬼鬼祟祟的铁拐李擦了一个肩。
第4章
周大运回头打招呼说:“哎,国礼叔,你找了孙书记呀?”
铁拐李的真名叫李国礼,他神色慌张地连忙否认说:“没,没呢,我只是……路过。”
周大运离开铁拐李:“路过?路过还慌慌张张的呀?像个小偷似的。”
当周大运来到支书的小卖部时,没想到的是,支书老婆何桂花却把小卖部的门关上了。
周大运推了推门,然后站在门口。
“***的,这么早就关门了,支书又不在家,一个人在家里做什么呢?不会是寡妇洗澡,自……摸吧?”
周大运不甘心空手回去,就走到支书家的院子门前,他弯腰从门缝里朝院子里瞧了瞧。里面较暗,看不清,他却听到了院子里传出了“稀里哗啦”的淋水声。
“臊娘们儿,她不会在院子里洗澡吧?在院子里洗,也不怕蚊子咬。”周大运挠着腮,浮想联翩。
周大运凭借着何桂花平时对自己眉来眼去,有好感,就大胆地敲起了院子的大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惊动了何桂花,她警惕地问:“谁呀?”
周大运装着不晓得她在洗澡,他应声道:“是我,周大运。桂花婶,你在家呢,怎么不开门啊?我要买东西。”
“哦,是大运啊!买什么东西啊?你等等,我在洗澡呢!你离门远一点,莫从门缝里偷看我洗澡啊!”
你不说还好,一说那就等于提醒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就看看了。周大运像贼似的瞪大眼睛朝门缝里看,看到黑暗中隐约有一个白色的身子在不停地晃动着,就像一条鱼在跳跃。他眼睛一眨不眨地说:“嘿,婶,我来买蜡烛的,你这儿也停了电,这黑灯瞎火的,我怎么看得见你洗澡啊?哎,你在院子里洗澡,就不怕蚊子咬你的屁股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小***的在说什么呢?你等着,我马上就洗好了。”
听到院子里倒水声,周大运的脸贴着门缝,想看一个真切,可视线里的东西就是模糊得很。正在想,那何桂花怎么不点一根蜡烛呢?恰在此时,就听到里面拉门栓的声音,吓得周大运往后退了好几步。
何桂花穿着花短褂和花短裤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周大运脚忙手乱,慌慌张张,就笑笑说:“娃啊,还真是你呢!看你做贼心虚的样子,你说实话,你偷看了没?”何桂花伸手抓住了周大运的胳膊。
“没,没呢……。”
“你还说没有?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再不承认,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桂花婶,我就是想看,这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啊!婶,你也是的,怎么不点一根蜡烛啊?”周大运想起刚才碰到过铁拐李,心里想:莫非铁拐李来偷看了的呀。
“果不然,你还是想偷看。要是我点了蜡烛,那院子里就亮敞了,你不是就看到我洗澡了?”何桂花接着周大运的话茬说。
“哎,桂花婶,孙腊梅在家啵?”连周大运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耶?你找我们家腊梅做什么?她在学校上课呢,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你这双罪恶的手,可别去碰她啊!”何桂花收住笑容,认真地说。
周大运后悔莫及,他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走到了赵老三家的小卖部。
赵老三家的小卖部里有好几个人在那儿买蜡烛,等人们都走了,周大运才抬腿跨进屋里。赵老三的老婆苏兰花卖蜡烛乐得合不拢嘴,周大运明知故问道:“兰花嫂,你一个人忙碌,三哥呢?”
苏兰花笑笑说:“切,这不是线路坏了吗?黑灯瞎火的,他摊上这个苦差事,大伙都在家里乘凉,点着蜡烛打麻将,乐哩!他倒好,热得要死,却还要去维修线路,晓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该,一心为公撒,热死他***的!哎,大运,你也是来买蜡烛的吧?”那兰花像是有准备的,一打开话匣子就“噼呖叭啦”说了一大通。
得了好还卖乖,当电老虎,晓得撸了好多不义之财啊!周大运看着苏兰花的胸,她的衣服都汗湿了,***的,好象她没有穿纹胸呢,那汗湿的衣服贴在那肉上面,在蜡烛光的照耀下,那个红豆豆就看得一清二楚。周大运眨了眨眼睛说:“嗯,是的,我买一根蜡烛。”
没有想到,苏兰花没有理他的,低着头在找扇子,扇子没找着,拿起一张纸壳子,一边扇着风,一边喊:“***的,这天气,真要热死人!切,有了电就离不开电了,那以前,没有通电的时候,没有电扇,人们不晓得是怎么活过来的!”
周大运以为她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等她把话说完后,又说:“兰花嫂子,我买一根蜡烛。”
苏兰花笑笑说:“嘻,你三哥有规定哩,要买就是一包,10根,一根不卖。”
***的,你这不是讹人吗?哪天她要是病了,老子也要老头子一次给她开10针,把她的屁股打成筛子眼,看她怎么想!
周大运买了10根蜡烛,看苏兰花满身是汗,就讥讽她说:“兰花嫂子,你干的差事比三哥的还苦哩,你看,你卖蜡烛卖了一身臭汗,那汗味儿,我站在柜台外面就闻得到。”
苏兰花听出周大运话里有话,不高兴地说:“大运,别看你年纪不大,可歪心眼不小呢!你看我生意好,你眼红了,是吧?”
周大运笑着说:“嘿,我又不开小卖部做生意,我眼红什么呀,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那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是怕你挣的钱还没有花完,身子就不行了,把钱留给三哥的小老婆花,那划不来。”
“哼,你关心我的身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周大运跨过门槛,小声说:“妈……的个B,你***的是鸡,老子可不是什么黄鼠狼哩!”
周大运将蜡烛装入自己西装短裤的口袋里,离开了赵老三的小卖部。走在路上,他想起何桂花说要让自己摸个够的话,心里痒痒的,下面的那个东西只顶裤裆,就像要蹦出来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摸,两只腿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支书家门口。
“是谁啊,怎么不进院子呢?”冷不丁孙德建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只大纸箱子,气喘吁吁的,正要进院子,看到了周大运,他猛一问,还吓了周大运一大跳。
难道在田野里这么快就和汪翠兰把那事就搞结束了?幸亏没有进去摸何桂花,要不,就要找死了!
“哎哟,孙书记回来了啊,我是周大运,不是停了电吗?我是来买蜡烛的。”周大运看到孙德建手里的纸箱子好象还有点重,就献殷勤地说,“你提的是什么呀,还用你亲自提吗?我来帮你搬。”
孙德建把两个纸箱子放到地上,拍了拍手掌里的灰,看着周大运说:“嗨,明天不是孙腊梅18岁生日吗?她说要举行一个什么成……人礼,明天要来一些同学,这不,我买了两箱子饮料。”
周大运弯腰搬起两个纸箱,跟在孙德建身后走进院子,心里想,这准又是在哪儿揩的油,买的,谁信?要买,你自己的小卖部里没有吗?
7.刀割肉
“买蜡烛?抽屉里不是有么?上回我一次买了10根,还没用完呢。”
“哎呀,你也不给我说一声,我今天又买了10根,那***的赵老三的老婆少于10根不卖。哪天他们家里人来看病,你也一次给他开10针,看他们怎么说。对了,我还碰到孙书记了,我还帮他搬过纸箱呢。”
“孙德建?”周道寿似乎不太相信,“你到支书家了?”
“嗯。”周大运乐呵呵地说,“他还请我明天去喝酒呢!”
“请你喝酒?没搞错吧?”周道寿眼睛一瞪,有点不信。
“他的女儿孙腊梅过18岁生日,请了不少同学,我是她的初中同学,请我喝酒,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嘿,看把你美得,我看八成是孙书记那***的又灌马尿灌多了,一时冲动,犯了糊涂。”周道寿拍了一下床,扯了扯床单。
周大运看到老头子拍床扯床单,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摸着后脑勺笑了笑说:“爸,你想做什么?”
“妈的B,老子跟你妈又干了一架,你的妈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整天看病,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上床了,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可她还要瞎折腾,嘴里唠叨个不停,烦死了,这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像话了!”周道寿气呼呼地说。
“爸,你没有搞错啊?这么窄的床,我们两个人怎么睡啊?”周大运锁紧眉头说。
周道寿坐上床说:“你不晓得回家睡啊?”
周大运摸了一下后脑勺说:“哦,好,我回家睡去。”他又拉起大灰狗,“走,刀狼,我们回家。”
第二天早晨。
“大运,起来吃饭!”周道寿已经在院子里劈了一大堆柴火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喊周大运起床。
“爸,我想还睡一会儿。”周大运闭着双眼说。
“睡,你只晓得睡,跟老子学了这么长时间,连一个血压就还测不准,以后老子还指望你接班的呢!”周道寿扯起嗓子唠叨了一通。
第5章
老娘却观点不同,她说:“晓得你这个师父是怎么当的呀,儿子那么聪明,你就教不会,你还好意思说哩!”
周大运睡在床上,听到院子里爸妈的说话声,很不情愿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穿了衣服下楼。“耶,爸,你不是在卫生室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现在卫生室里不是没人啊?要是有人去看病怎么办?”
周道寿端了一碗稀饭,一边喝一边说:“我晓得,我吃了饭先去,你吃了早饭就到卫生室里去。”
周大运准备去洗漱,他端着口缸,拿着牙刷说:“爸,你忘啦,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吗?孙书记请我到他家去喝酒,卫生室今天我不去啦,晚上我去跟你换班,我在卫生室守夜。”
老娘听儿子说孙书记请他喝酒,于是眉开眼笑,就像孙书记是请她喝酒似的,她笑着说:“嘿,大运真长大了,连村里的孙书记就请你到他家里喝酒。嘿,你真给你爸妈长脸了,你爸就没在孙书记家吃过饭呢。”
听了老娘的一番吹捧,周大运更加得瑟起来了,他从嘴里抽出牙刷,口里满是泡沫说:“哎,爸,我差一点就忘啦,你给我钱,要是别的喝酒的人送礼呢,我要是不送,那我的脸往哪儿搁啊?”
周道寿舍不得,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拿出100元钱递给周大运,苦笑地说:“我说呢,那酒是好喝的呀!100元钱,到哪儿喝不到一餐酒啊!”
老娘说:“嗨,你不服气呀,你拿着钱还没人请你呢!”
周大运接过钱,不往口袋里放,他得寸进尺地说:“爸,你还给一张,去的都是同学,要是孙腊梅安排大家打麻将,我没钱,不打,一个人独坐在那儿,跟傻子似的,爸,我多没面子啊!”
周道寿只好又给了他100元,可心里却像刀割肉。
10.你个小屁孩
胡金英看了看玉米地,锁紧眉头说:“大运,你怎么糟蹋我家的玉米呢?玉米还没有成熟呢!”
周大运的脸更红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金英婶,嗯,真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口渴了,想喝水,可这野地里又没有水,就弄了一根,解了解渴。”
胡金英看到了周大运丢在地上玉米穗,弯腰拾了起来,撕开苞叶说:“大运,你看,这玉米还没有长好,你就折了,多可惜呀!”
胡金英一弯腰,周大运一眼就瞅见了她浑圆而肥大的屁股。周大运想起了何桂花,就将两个女人作起比较来。胡金英的身子是前面凸后面翘中间细,年龄比何桂花稍小,四十岁还不到,她四肢修长,小腰就跟河边杨柳枝似的,屁股却像筛子,一走路就摇啊摇的,还有前面的那两个大东西,鼓鼓的,也左一腾,右一涌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比何桂花的小,只是,胡金英没何桂花的皮肤白。
“哎,大运,你在想什么呢?听到我说话了啵?”胡金英推了推周大运。
周大运一愣,回过神来,随即“嘿嘿”一笑,讨好地说:“金英婶,你真好,要是我亲婶就好了!”
胡金英一听,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小屁孩,你瞎说啥呢!”
周大运接着拍马屁道:“婶,你不光长得好看,心也善良。”
“嘿,我老了,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你一笑,脸上就有两个酒窝窝,就跟小姑娘似的。还有,你又文静,不骂人。”说着盯着胡金英的胸前,眼睛眨都不眨,“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要骂我糟蹋了她的庄稼,没准还要动手打我……。”
“呵呵。”胡金英看到周大运看着自己的前胸,她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嗨,不骂你……就是好啊?再说,谁说我不骂你了?你这个小东西,想先下手为强,封住我的嘴巴,是不是啊!”说着就伸手揪住了周大运的耳朵。
下手却很轻,手捏在耳朵上一点就不痛,周大运故意用手护着耳朵说:“婶,我的亲婶,你手下留情,好不好?”
胡金英松了手,笑着说:“嘿,还说我好啵?一个小屁孩,花言巧语,油腔滑调的,跟不正经的大男人似的。”说着看了看四周,她吃惊地说,“哎,二旺,我家二旺呢?”
不知什么时候,苏二旺不见了。
胡金英是一个命苦的女人,大儿子大旺在汉河里游泳淹死了,二旺小时候得过脑膜炎,抢救过来却成了一个弱智,丈夫苏保贵在城里打工就不安心,时常回来找孙德建,想要生第三胎的指标,可到今天,还没得一个眉目。
“二旺!”
“二旺——。”
这二旺可不能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啊!胡金英急得不知所措了。
周大运看到大灰狗稳稳地坐在棚子门口,就说:“刀狼,快,帮我寻二旺去!”
大灰狗摇了摇尾巴跑了。
胡金英急得额头上满是汗珠儿,周大运说:“金英婶,你莫急,二旺肯定没走多远,可能是又钓青蛙去了。”
“一会儿还在跟前的,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胡金英伸长脖子踮起脚扫视了田野,寻着二旺。
周大运在棚子门口看到了苏二旺拎的编织袋,他提起来看了看,青蛙都在里面。
胡金英看到了那个袋子,越发急了,她说:“二旺肯定没去钓青蛙,他跑到哪儿去了呢?真急死我了!”
“汪汪”周大运听到了大灰狗的叫声,高兴地说:“嘿,金英婶,我的刀狼肯定是把二旺寻到了。”
8.你娇娇呢
周大运吃了早饭,就带着大灰狗刀狼出了门。可他不想去卫生室,他怕老爸又要他背中医的汤头歌之类。反正老爸已经同意了,今天去支书家喝酒,一天就不用去卫生室,晚上去换他回家睡觉。
可现在到支书家,肯定太早了,周大运走在乡村土路上,无事瞎转悠,大灰狗就远远的跟在他后面。他突然想起昨晚支书孙德建和汪翠兰往田野里走,不知他们在那里干什么,心里有了去看一个究竟的想法。
走了好一会儿,“汪汪汪”,周大运身后的大灰狗吠叫起来。周大运用脚踢了踢大灰狗说:“刀狼,你不会是发现哪个母狗了吧?这么激动啊!”
母狗没看到,一个人猛然从玉米地里蹿了出来。周大运一看是傻子苏二旺,他一手提着个编织袋,一手拿着一根细竹竿儿,呆头呆脑地站到周大运的面前,让周大运感到意外的是,那只母狗娇娇破天荒没有跟在他身后。
这苏二旺十三四岁,有些智障,他的名字他爹妈教了他上十年,至今仍不会写,数字只晓得10以内。别看他弱智,可他在某些方面似乎有特异功能。钓青蛙,谁也比不过他。
“二旺!”周大运看着苏二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那苏二旺的两只眼睛瞪着周大运,没想到周大运叫他时,还是把他吓得一哆嗦。“你的娇娇呢?怎么没看到啊?叫出来让我的刀狼搞一盘。”
苏二旺傻不拉叽地说:“嗯,嗯,娇娇……被我妈栓在了家里,不让它出来了。”
“妈的,老子昨晚跟刀狼承诺了的,看来今天没办法兑现了。哎,你在玉米黄豆地里做什么?”
苏二旺紧紧抓住袋子说:“嘿,钓青蛙。”
钓青蛙?还真是傻子吧,这玉米黄豆地里怎么会有青蛙?周大运看了看那地,玉米已经有一人高了,玉米下面还套种着黄豆,黄豆秧也比膝盖高了,枝头挂满豆荚。
周大运笑着问:“钓了多少了?”
“嗯,8个。”
周大运不信,他凑过去,扒开苏二旺的编织袋一看,眼睛一亮,咂咂嘴说:“啧啧,***的,还真钓了不少呢!哎,你都是在这儿钓的?”周大运马马虎虎地估了估,可能不会少于50个。
苏二旺拎着编织袋子,头用力点了点。
这玉米地里怎么会有青蛙呢?周大运伸长脖子看了看,原来这玉米地不远有一个不大的堰塘,那青蛙肯定是从那塘里跑上来的。
周大运看着这些青蛙,见财起心,他抓住那编织袋说:“二旺,把你的青蛙给几个我,好啵?你这么多,我只要一少半。”周大运想,要是把这青蛙作为礼品带到支书家去,那何桂花见了这青蛙一定喜欢得不得了!
可苏二旺却把脑壳摇得像货郎手里的小鼓似的,捂着袋子往后退,紧张地说:“嗯,不,我不给你,我钓的!”说什么也不干,并用力拉着编织袋。
周大运看了看那傻模样,想动武强行拿几个,也紧抓着编织袋不松手。他们拉扯着,互不相让。可周大运穿着T恤衫和短裤,他搜了搜自己的口袋,就是苏二旺同意给,也没东西装。两个人拉扯着,周大运不高兴地说:“二旺,你好小气呀,不给去球!”说着突然一松手,苏二旺没防备,还在用力拉,结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11.你的气味真好闻
周大运和胡金英顺着狗的叫声跑了过去,只见苏二旺崛着屁股正在啃玉米杆,地上还有好几堆嚼过的玉米杆渣。
“二旺,你什么时候躲到这儿的呀,急死你老娘了。”
苏二旺抬起头,脸上和脖子里全是玉米杆渣,一看是老娘和周大运,吓得就要跑,嘴里说:“妈,你别打我!我再不糟蹋庄稼了。”
第6章
周大运扯着嗓门说:“二旺,你别跑,你的妈连我就没有打,怎么会舍得打你呢?”
苏二旺站住了,嘴里还在嚼着,傻傻地看着老娘和周大运:“嘿,好甜。”
胡金英低头拾起苏二旺丢在地上的玉米穗说:“傻儿子,到时候了我买甘蔗给你吃,甘蔗比这玉米杆甜多了。”
“好,你说话算数,你明天就买。”
“明天买?甘蔗还没有长成熟呢,等街上有卖甘蔗的了,我就给你买,好啵?”
“嗯。”
胡金英拉住了苏二旺的胳膊,用手弄掉了二旺脸上和脖子里的玉米杆渣。
他们三人来到了棚子跟前,苏二旺看到了自己装青蛙的袋子,赶紧提到了手里,他指着周大运对胡金英说:“妈,他……周大运……先会儿……想抢我的青蛙。”
周大运突然脸一红,歪头说:“谁,谁……想抢你青蛙啊?”
胡金英要过编织袋看了看里面的青蛙说:“哎,钓了不少啵,二旺,这么多青蛙,你爸又不在家,我又不喜欢吃,你一个人吃得完啊?要不,你就给几个给大运哥哥吧。”
苏二旺从胡金英的手中夺过袋子,一翻眼睛,舍不得地说:“嗯,只……只给8个。”
捡了银子没纸包,苏二旺同意给青蛙了,可没袋子装,周大运在自己的身上摸着,嘴里说:“嘿,捡了银子没纸包,我用什么东西装青蛙呢?”
胡金英笑着说:“要不,你把裤子脱了,用裤子装。”
周大运摸了摸皮带,抬头笑着说:“嘿,我穿的是短裤,没裤腿,没地方装啊。”
胡金英四周看了看说:“要不,你跟二旺到我家,找一个方便袋……。”
可周大运怕跟苏二旺到了他家,他又变卦不给了。
胡金英说到方便袋,周大运突然想起棚子里就有一个装过卤鸡的方便袋,他立即跑进棚子里,拿出了那个方便袋,乐呵呵地说:“嘿,天助我也,这下有办法了。”
胡金英看了看那方便袋,只见那上面沾着油腻和卤汁,她皱着眉头从编织袋里拿出了20多个青蛙,装入了那个方便袋里,然后将编织袋递给苏二旺说:“好一点拿着,还有好几十个青蛙呢,够你吃了。”
苏二旺接过编织袋,不高兴地说:“妈,嗯,我回家的。”
胡金英想拉苏二旺的胳膊,没拉着,她跺一下脚说:“你等我一会儿,等我摘了豆荚,我们一路回去。”
苏二旺一边跑,一边说:“不,我回家的,我怕周……大运还要抢我的青蛙……。”说着跑了老远。
周大运拎着装在方便袋里的青蛙,看着胡金英,笑着说:“婶,谢谢你了!你忙吧,我也回去了。”
胡金英说:“别,你等等,我给你在袋子上扎几个小孔,让青蛙透透气,莫让青蛙憋死了。”
用什么扎?在这野地里,又没有锥子!周大运看着胡金英,举着方便袋,吞了一口涎水。
只见胡金英利索地从头上取下发夹凑到周大运跟前,一手扶着方便袋,一手捏着发夹,对准方便袋扎起小孔来。
胡金英在方便袋上扎着孔,扎着扎着,里面有个青蛙一蹦,把她吓了一跳。
他们两人挨得很近,周大运已经闻到了胡金英身上的气味,他还用鼻子吸了吸,见胡金英看了眼自己,他笑着说:“婶,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胡金英一听,脸立刻红了,她低着头说:“切,我又没有撒什么香水,有什么气味啊?有,也是汗臭味儿,难道你喜欢闻汗臭?”
周大运的鼻子又吸了吸:“真的,不是香味,但好闻。”
胡金英扎好了气孔,收起发夹说:“你一个小屁孩,胡扯。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说着一转身,没有想到屁股却触到了周大运拎着青蛙的手背。
13.去美女家喝酒
周大运没想回自己家里,他拎着青蛙要直接去支书家。
支书家来了几个时髦的少男少女,院子里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
厨房里饭菜的香味飘出去老远,惹得周围的人家都端着大米饭吃不下,因为桌子上没有人家支书家里丰盛啊!
周大运引着大灰狗走到一个小巷子里,没想到碰到了做豆腐的眨巴眼。眨巴眼也和周大运、孙腊梅们是初中的同学,只是他只读了一个初一就辍学回家了。他在家里开了一个豆腐坊,清早起床磨豆浆做豆腐,白天就满村里卖,几年下来还赚了一些钱。他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算是村里有头有面的有钱人了。他听说孙支书的千金要过十八岁,家里请来了一些同学,他心里就犯嘀咕了:自己也和那个孙腊梅是同学啊,我这个堂堂的有钱人,怎么没有接到她的请柬呢?孙家的人不会是狗眼看人低吧?他不服气,就偷偷在孙家的院子外望了望,可他怕孙家人看到了,瞟了几眼,也没有看到什么名堂。没有想到,走到这小巷子里,遇到了老同学周大运,看周大运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方便袋,身后还跟着一条狗,一看就知道不是去赴宴的样子。
“哟,周大运,中午不回家吃饭,到处打什么野啊?是不是看上哪个长得丑的女人了啊?”
周大运看眨巴眼一副泄了气的皮球的样子,就问:“哎,是不是有人买你的豆腐没给你钱啊?耷拉着脸,像死了亲妈似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难道我就不该看上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啊?”
眨巴眼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回答周大运的,反而问:“哎,周大运,你晓得啵?孙腊梅今天过十八岁生日,她家里请了不少同学……。”
周大运看看眨巴眼说:“这个呀,我晓得,她不是过生日,是举办成……人礼。”好象他是这次仪式的策划人似的,还特意纠正了眨巴眼的说法。
眨巴眼压低声音问:“哎,我问你,孙腊梅请你了没?”
周大运看眨巴眼眨眼睛,他也条件反射,眼睛也不停地眨起来,他说:“孙……孙腊梅没请我,可……。”
眨巴眼听周大运说孙腊梅也没请他,这时心里才有了平衡,他没等周大运把话说完,就笑笑抢着说:“我说呢,她连我张天帅就没请,会……请你?”
张天帅是眨巴眼的正名。
周大运听了眨巴眼的话,心里有些不高兴了:“照你的意思,你跟我牛B些啊?”
眨巴眼仰起头,摸了摸腰包说:“在村里,我大小也是一个企业家啊!建村小学的时候,我响应孙书记的号召,捐了1000元,大名还刻在功德碑上了。哎,你捐了多少钱啊?”
周大运一分钱没捐,可我老头子捐的钱不比你眨巴眼少啊,可老头子不能代表我自己呀。他红着脸说:“人家孙腊梅请的是同学,又不是请企业家。”
眨巴眼冷笑一下说:“人家请同学,还不是没请你呀!”
周大运眨巴眼睛,牛B烘烘地说:“哼,孙腊梅是没有请我,她请我怕我不去,她就要她的老爸孙书记亲自请的我。孙书记亲自出马请,难道我还不给人家面子?嘿,老子现在就到他们家喝酒去。你闻,老子现在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了。”走了一步又停下,“你说老子看上哪个丑女人了,老子就是不服。你说,那个孙腊梅丑啵?老子现在就是到她家去的。”
眨巴眼愣住了,眼睛眨得飞快,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笑着说:“嘿嘿,吹,你吹,走完这条小巷,前面有一头母牛正在圈里吃草,小心把母牛B吹暴了……。”
周大运瞟一眼眨巴眼,得意地说:“你不信啊?不信你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看着,看孙腊梅是不是像迎接贵宾一样热情地迎接我。”
眨巴眼还是不信,他说:“切,你***的说假话也不打草稿,看你身上乱糟糟的,还拎着一个脏兮兮的袋子,你这个样子进他们的院子,就不怕孙腊梅把你当叫花子撵出来啊?晓得你搞什么事去的呀,还说去赴宴去的,骗哪个撒。”
16.她蹲在厕所里
谭歌喝了一小口啤酒说:“哎呀,好爽,真舒服。”举着啤酒杯对孙腊梅说,“腊梅,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我祝你生日快乐!”
孙腊梅笑笑喝了一口啤酒,皱着眉头说:“谢谢!”
谭歌向孙腊梅敬罢酒,又举着酒杯对周大运说:“我们是初中同学,又在卫校同过学,来,我敬你一杯。”
周大运和谭歌碰了碰杯,没有说话,一饮而尽。
同学们都向孙腊梅敬酒表示了祝贺,然后相互敬酒。
这时孙德建端来青蛙肉,笑着说:“来,大家尝尝,新鲜的,野生的田鸡肉。”
大家都伸出筷子说:“喔哇,好香啊!”
“谁炒的?真好吃。”同学们说。
孙德建笑笑谦虚地说:“土师傅,腊梅的妈炒的。”
谭歌说:“耶,叔叔,怎么不要阿姨来吃啊?今天可是她的受难日哩!要她来,我们敬她一杯。”
何桂花又端来一个菜,笑笑说:“嘿,你们小一辈的热闹热闹,我这老婆子就不搀和了,你们吃,我和腊梅她爸搞好服务。”
孙德建又指着青蛙肉笑笑说:“这青蛙肉趁热吃。呵,我忘了告诉你们了,这个菜可是周大运为了腊梅的生日,他特地带来的呢!”
第7章
谭歌用筷子夹着一只青蛙腿问:“哎,是你自己抓的呀?”
周大运嚼着青蛙肉,嘴里说:“不是,别人送的。”
胡策突然惊叫道:“喔哇,周大运,你真牛逼,刚当上医生就有送礼啊?”
谭歌瞟一眼胡策说:“怎么样,还是当医生好吧?你读师范,以后当老师,不仅没人给你送礼,你还要向别人送礼。”
胡策不瞒地说:“我为什么要给别人送礼啊?”
谭歌眨了眨眼睛说:“你这样的人,要是患了病,不送礼能治好吗?”
周大运看谭歌和胡策斗嘴,他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心里笑着说:你们狗咬狗去吧!他感觉肚子有些胀,可能是啤酒喝多了吧,憋了一大泡尿,便起身到屋后茅厕里去撒尿。
周大运一边走一边想,体会到谭歌今天对自己有点特别,当自己正处在尴尬中时,她从小卖部里拉自己到堂屋,坐席的时候挨着自己坐,喝酒的时候给自己敬酒……,想着想着,竟然精神恍惚起来,那谭歌小妮子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啊?这么一想,周大运的下面那个东西竟然膨胀了,再加上尿急,一下变大了许多。还没走到茅厕,他就把那直挺挺的东西拽了出来,搁在手掌心掂着,加快速度,跑步进了茅厕。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掀起了那个布帘子,里面就传出一个女孩惊惶失措的尖叫声。
原来孙腊梅正蹲在里面小便呢!
奇怪啊,我一会儿还看到她在桌子上的,怎么跑到我的前面进了茅厕了?周大运瞪着眼睛,见孙腊梅蹲着马步,两腿之间的那一片……,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做了一个鬼脸,赶紧退出厕所。
孙腊梅也是肚子胀得难受了,才悄悄下桌子来到厕所的,她屙完尿,赶紧站起来,撸起裙子,走出厕所,羞愧万分地说:“死鬼周大运,上厕所也不晓得咳嗽一声,给我一个信号,走得那么快,连我咳嗽就没来得急……。”
周大运看了稀奇,占了便宜,红着脸,朝孙腊梅笑笑,两眼还情不自禁地朝她胯间看了看:“嘿嘿,实在是内急……。”
孙腊梅看了一眼周大运的手,突然两眼一愣,赶紧将头低得低低的,用手捂着嘴,红着脸,似笑非笑地快速跑到了前面院子里去了。
本来天气就热,这时周大运弄得一身臭汗,一低头,心里猛然一惊,我的天,我那个东西还一直掂在手心呢!难怪孙腊梅离开的时候是那种表情呢!妈……的个B,真出丑!老子等会儿怎么好意思见她啊!
想到这儿,周大运浑身不自在起来,连厕所也不敢进了,他听到了“哼嗯”声,旁边还有一个猪圈呢,尿憋得不行了,不如在猪圈里屙了算了。
周大运屙罢尿,将那东西塞进了裤裆里,然后舒了一口长气,没想到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美丽的胡蝶般的裙子的女孩子翩翩飞了过来,周大运定眼一眼,飘来的人竟是谭歌。只见她红着脸,眯着眼,像没有看见周大运似的,大步流星地向厕所方向走来。
周大运将那个东西往裤裆里塞的时候,不晓得谭歌看到了没有?他一下子慌了,不知是迎着谭歌往前走呢,还是再躲到猪圈里去。
14.吃了美女的闭门羹
周大运这时才看看自己,先会在玉米地里撅着屁股啃过玉米杆,后来又想摸胡金英,身上弄得上乱糟糟的,手里拎的方便袋子也不干净,再加上身后还跟着大灰狗,要是这样子到孙家,肯定会弄得大家都没面子。周大运扯了扯自己的西装短裤,大声说:“嗨,张天帅,幸亏你***的提醒,你在这儿等一会儿,老子回家换一套衣裳再来,我们一路到孙腊梅家。”说着领着大灰狗往家里跑。
眨巴眼看周大运跑得那么急,看来他说的是真的,眨巴眼更想不通了:妈的,周大运算什么东西啊,一个什么事都不做的小混混,那个孙腊梅竟然请他不请我!他在小巷子里站了一会儿,身子就像霜打过的茄子,蔫蔫地离开了。
周大运换了干净衣服,走到那个小巷子时,却不见了眨巴眼,他扯着嗓子喊了喊“张天帅”,没人应,他就独自拎着青蛙,摇摇晃晃地来到了支书家。
周大运走进孙家院子,没有进堂屋,而是先进了厨房。
厨房里何桂花和另一个大婶正忙得不亦乐乎,周大运说:“桂花婶,嘿,我给你们弄来了一个稀奇……菜。”
何桂花见了周大运,立刻笑开了花,她高兴地接过方便袋说:“哎呀,大运,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呀!哎,这是什么呀?好象还是活物呢!”
何桂花低头一看,青蛙在袋子里活蹦乱跳的,将她吓了一跳。
周大运笑笑说:“嘿,是青蛙。”
孙德建从堂屋里来到厨房,听到了周大运的话,忙问:“青蛙?哪弄的?这可是一门好菜呢!”
何桂花乐呵呵地说:“嘿,大运带来的。”
孙德建接过青蛙说:“好,大运,你可是雪中送炭啊,青蛙肉,哎,不错!大运,你到堂屋里去陪同学们玩,青蛙交给我,我来杀。”
孙腊梅正和同学们在堂屋里聊得热乎呢,她听到厨房里有人说“大运”“大运”的,难道是那个周大运不请自来了?人家谭歌也来了呢,他们两人要是相见,那该是一种什么情形呀?孙腊梅感觉周大运的到来不是太妥。我过生日,本来是想热闹热闹的,他一来,那气氛还会热闹吗?不行,我得把那个讨厌的周大运想办法弄走,于是,她立即皱起了眉头,只身来到了厨房。
“耶,周大运,你怎么来了?”果然是周大运来了,孙腊梅劈头就问。
周大运被闹了个大红脸,一时语塞:“嗯,那,这个……。”幸亏眨巴眼没来,先会儿还牛B烘烘的,说孙腊梅要热情地接待自己的,现在倒好,人家要开赶了!
何桂花不高兴了:“哎,腊梅,你怎么说话的呢?大运不是你同学啊?他是我和你爸替你请的……。”
孙腊梅不高兴地说:“你们又不晓得情况,就自作主张,给我添乱。”
周大运站在厨房里,垂着手,真不知将手放到哪儿才好。
孙腊梅又对周大运说:“周大运,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大运只好低着头,跟在孙腊梅的身后走出院子,进了小卖部。
堂屋的那些人也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也看到了垂头丧气从院子里走过的周大运。
小卖部里没人,孙腊梅关上门说:“周大运,不是我不欢迎你,是因为谭歌今天也来了,我怕你们见面后尴尬,不自在,影响我们今天的气氛……。”
果然,人家下了逐客令。
好一会儿没说话的周大运却厚着脸问:“是吗?谭歌也来了?正好,我想问问她,学校开除我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孙腊梅笑一下说:“嘻,周大运,你好天真喔,你调戏了……人家,还想人家为你说情啊?人家不追究你的责任,不告你,不让你进派出所,就够对得起你了。”
周大运小声说:“其实……我很冤……,不信你问问谭歌……。”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孙腊梅打开门,门外站的竟然就是穿着漂亮裙子的谭歌。
小卖部里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19.事事发
麻将打了两个小时,果然,百川归大海,三供一,钱全被周大运赢过来了,谭歌的手里捏了厚厚一叠票子。
胡策急燥起来,不停地用手挠着头皮,旁边架着两台电扇,他仍然满身是汗,穿在身上的那件崭新的T恤衫,也被汗水浸透了。周大运有意和他过不去,专门胡他的,专门让他放炮,他输得最惨。
胡策口袋里钱越来越少,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眼睛也不停地眨起来。
周大运看着胡策狼狈的样子,笑着说:“哎,胡策,你怎么也变得跟眨巴眼张天帅一样了啊,你的眼睛在眨什么呀?”
提到眨巴眼,胡策说:“耶,对呀,张天帅也是我们初中的同学呀!哎,孙腊梅,你怎么不把他喊来啊,他现在在做什么事啊?”
周大运说:“他现在可是不得了啊,是我们村里著名的企业家,他开了一个豆腐坊,有钱得很,成天牛B烘烘的。”
孙腊梅一拍自己的大腿,假惺惺地说:“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呢!”其实,她瞧不起那个眨巴眼,她牙根就没有想要他来。
胡策哭丧着脸说:“你快去把张天帅喊来,我让位,让他上,我快顶不住了。”
周大运头一歪,看着胡策说:“你说什么话呢,事先不是说好了的吗,定了时间的,你怎么能中途退场啊?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能像娘们儿似的,蹲着屙尿呢?就是眨巴眼来了,你也不能临阵当逃兵啊!”
孙腊梅叫她的老娘何桂花去喊眨巴眼去了。
胡策求饶道:“周大运,你算让我开眼界了,你真是麻将高手,我服你了,我……甘拜下风……。”
第8章
周大运得意地说:“你这下该知道锅是铁打的了吧?你看我几时吹过牛B呀?”
一个高中生说:“哎,我们不打了吧?再打,我真要输得脱裤子,回家连路费就没有了。”
周大运笑着说:“不要紧,我优待俘虏,到时候我发路费。哎,胡策,你还有钱啵?你还差我好几十块呢!要是没有了,你把裤子脱了让我们大家看一下,看你的屁股白不白,这样,你欠我的钱,那就算抵消了……。”
胡策听了周大运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敬他,他干脆耍起赖来,他把麻将牌一推说:“哎,放学喔——,妈的,憋得不行了,再憋一会儿就要尿裤子了。”三个家伙站起身,就往屋后厕所里跑。
谭歌数了数手里的钱,高兴地说:“哎,不多不少,四百四十八元。”
周大运自己数了数自己口袋里的钱,嗨,还有130元呢!他见谭歌兴高采烈,乐呵呵地说:“四四八,事事发,这个数字好,这钱就算是你的了。哎,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这就算我送你的生日礼金了,到时候你请我吃饭就行了。”
谭歌拿着钱,睁大眼睛看着周大运:“是真的啵?这钱给我了?”
周大运大方地说:“板上钉钉,哪还有更改的?我说话算数。”
没有想到,周大运在孙腊梅家出尽了风头。
何桂花回来说:“天帅不在家哩,他妈说,他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家,连中饭就没有在家吃,不知他到哪里去了。”
胡策失望地说:“到了陈家庙,想见老同学眨巴眼就没见着。”
晚上吃饭,没有见到孙德建了,周大运问:“孙书记呢?”
孙腊梅说:“我爸开会去了。”
他们早早地吃了晚饭,三个男同学各自回家了,谭歌却留了下来,没有走。
周大运酒醉饭饱,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叫上大灰狗,就到卫生室里去了。
在卫生室,周大运又将麻将倒到了桌子上,认真地研究起麻将作弊来。
“汪汪汪”,屋外大灰狗叫了起来。
妈的B,来人了。周大运走到屋外看了看,卫生室门外,远远的站着一个人,看得出来,是一个穿裙子的。
22.摸一把
孙腊梅和她的同学谭歌躲在房里闲聊,却把老娘一个人凉在了一边,何桂花在小卖部里坐了一会儿,见没人来买东西,闲得慌,那孙德建去开会,这么晚了也不回来,她坐不住了,就拿定主意,再到周大运那儿走一趟,不信这会儿去,还有人陪他。
何桂花给女儿孙腊梅作了交待,她就慢慢向村卫生室走去。
在路上碰到了治安员朱瘪嘴和李叉子,何桂花说:“不晓得吃了什么脏东西,拉稀,实在没办法了,想要周大运帮忙打一针。”
李叉子说:“我们刚从卫生室经过,好象屋里还亮着灯,估计周大运还没有睡。”
周大运一个人在卫生室,玩了一会儿麻将,觉得没意思,不如摸谭歌的奶子心潮澎湃,他站在门外屙了一泡尿,就关上门,熄灯上床睡觉了。
刚躺下,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眼睛还没有闭上,就看到大灰狗从床空里窜了出来,跑到外屋,“汪汪汪”地叫了起来,接着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周大运扯亮电灯,睡在床上问:“谁呀?”
“大运,是我,你婶!我的肚子还是不行,喝你那药不管用,我想打一针。”
周大运听出是何桂花的声音,打针?莫不是想老子睡她吧!那天以为她是说得玩的呢,没想到她来真的了。他激动地大喊一声:“桂花婶,你稍等,我来开门!”腾地从小床上爬了起来,雀跃地迎了出去。
打开门,何桂花侧身挤了进来。
“我来了,你想摸啵?别那么大声地叫唤,让村小学的老师们听到了,你还摸个球啊?”何桂花说着,伸长脖子,朝里屋是瞅了又瞅,又用鼻子吸了吸,没有发现有人。
“嘿嘿,老子就是想摸你的球!”周大运关上门,心里说:先会你打乱了老子的好事,谭歌没摸成,你现在送门来,老子再也不手下留情了,要使劲摸你。
“哎,大运,你先会儿和谭歌在里屋搞什么呀?是不是又在摸她呀?”何桂花来的时候走得太急,进了屋子就解开了两粒扣子,“可把你婶给热死了!”说完两手又别到背后,解开了乳罩。
“都脱了吧,光着身子摸得方便。”周大运见何桂花主动,他胆子也大了,伸手就去捞何桂花的那两个大东西。
“你个小***的,性子还挺急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先会儿是不是在摸谭歌啊?”
“没,没有哩!”周大运不敢承认。
“还有你……到嘴的肉不吃的?我不信。”何桂花翻了翻眼睛说。
“我是想摸啊,但不敢。上回在卫校里隔着衣裳摸了一下,妈的,吃了大亏,被学校撵回来了。”周大运看着何桂花胸前的大东西,犹豫了一下,接着快速抓住了……。
妈……的个B,跟和的面似的,软里巴叽的,不像谭歌的,一捧,就像兔子,只往外弹蹦。
“你跟你婶也不敢说实话呀,人家谭歌在回去的路上,自己就说了,说你摸了她。”何桂花想套周大运的话。
“你骗哪个撒,何况没摸,就是摸了,她会跟你说啊?嘿,那么年轻的姑娘,老子是不摸的。”周大运精得很,会上她的当?他吞一口涎水说。
“呵呵,不会吧?你是不是喜欢摸老的呀?我们这样的老皮老肉,你摸得舒服是不是?”何桂花闭着眼睛享受着。
周大运这是人生第一次像揉面似的揉女人的胸,揉得起劲得很,他说:“哪会耐着性子去摸她呀,直接爬上她身子不就得了。”
“呵呵,小***的,那谭歌小姑娘,要是让你上了身子,她那小身子骨,你裆里那么大的家伙,还不把人家小姑娘给弄晕了啊!”何桂花站着让周大运摸了一会儿,全身就酥了,她爬上了周大运的小床。
何桂花仰身躺下,胸前的那两坨肉,就像两大坨白色的橡皮泥,趴在了她的肚皮上。
周大运拽了拽,又扯了扯,笑笑说:“桂花婶,你这东西这么大,是不是孙书记天天给你按……摩,按成这么大的呀?”
20.弥补你
那人见周大运出来了,就喊道:“周大运,你把你的狗弄住,我怕你的狗咬我……。”
哎呀,是谭歌!周大运笑着说:“好,我抱住我的狗,你快进来。”
谭歌拎着裙角快步跑了过来,走进了屋里。
周大运放开大灰狗说:“嘿,我的狗不咬人。”
谭歌喘着气问:“嗨,这卫生室就你一个人?”
周大运四处看看说:“嗯,就我一个,怎么,嫌人少啊?”
谭歌笑笑说:“不,就你一个,好!”
好,好什么呀?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竟然一时没话说了。
屋里一片寂静。
还是谭歌打破了尴尬局面,她小声地问:“哎,你打麻将的时候,是不是作弊了的呀,抽了老千的呀?我看你的牌起得乱糟糟的,怎么眨眼功夫就变成清一色了啊?”
打麻将作弊的事,可不能往外说,这个秘密得永远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不然以后就没人敢和自己打麻将了。周大运笑笑说:“你坐在我旁边,你看到我作弊了的啵?”
谭歌眨了眨眼睛说:“没有。”
周大运也估计她看不出来,他笑着说:“这不得了,说明我没有作弊嘛!打麻将,靠的是水平。”
谭歌坐到一个凳子上说:“你下手真狠喔,你看到了的啵,那个胡策,输了眼泪就快要流出来了。”
周大运头一歪,锁紧眉头说:“嘿,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以后嘴还贱,瞎说的啵。”
谭歌低着头说:“嗯,在卫校的那件事,总是一个话把儿……,所以,我感到很内疚……。”
周大运苦笑一下说:“我谁也不怪了,怪我自己命不好。好多男女同学偷偷地搂搂抱抱的,就没人管……。”
谭歌抿一下嘴唇说:“只怪那个曹玉霞,教书水平不行,就爱管闲事。也是的,机会不好,让她看到了。你不知道,我舅舅在县卫生局当防疫保健科科长,和校长关系很铁的,出了那样的事,校长为了向我舅舅有所交待,所以就出了重拳,下了狠手,开除了你……。”
“这样也好,免得我读那个鸟书了!”周大运双手一摊,好象是得到了解脱。
谭歌靠近周大运,神秘地小声说:“你去把门关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周大运有点摸不着头脑。
“嘿嘿,你猜!”谭歌歪着头,微笑着看着周大运。
什么秘密?周大运猜不着。
“嘻,我告诉你,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不过不是十八岁,是十九岁。”
周大运吃惊地说:“真的吗?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你和孙腊梅是一天生的?哎呀,我送给你四百四十八元钱还真是歪打正着,是时候呢!好,我也祝你生日快乐,事事发!”周大运关上了卫生室的大门。
谭歌一脸无奈地说:“可我今天没办法请你吃饭了,怎么办?听说生日宴是不能补的。”
第9章
“嗨,我们都在孙腊梅那儿酒醉饭饱了,还往哪儿吃啊?你请吃饭,那就免了吧。嗨,孙腊梅已经替你请了。”
“可你送了我我那么重的礼金,我也该有所表示啊!哎,周大运,你要我怎么表示,我就怎么表示,我听你的。”
周大运听了谭歌的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了看谭歌,见她的神态,好象是含情脉脉的。周大运看了看自己的手,妈的,那次,隔着衣服摸了摸,就像喝水,只打湿了一下嘴唇,根本没有解渴,没想到竟然被学校开除了……。
谭歌伸手握住了周大运的手说:“你说撒,我等着在呢!”说着站起来拥着周大运往里屋里走。
走进里屋,看着谭歌含情脉脉的样子,周大运哪还能控制得了?他没有说话,而是伸长双臂抱住了她。
谭歌条件反射地轻轻推了周大运一下,也就没有反对了,而是温顺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的衣服都穿得很单薄,那个感觉就像是肉和肉贴在了一起,周大运仰着头,闭着双眼,他感觉有两只像兔子一样的东西在挤自己的胸部,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就是他朝思暮想,最想摸的那两个东西……。
两个人的身子都很烫,但仍然紧贴着,谁也不愿意离开。
周大运抱起了谭歌,见她仍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将她放到了小床上,胆大地解开了上衣的扭扣,将她的纹胸往上一扯,就露出了两个白白的,嫩嫩的东西。那两个东西,周大运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过,这时,他的眼睛变直了,发着绿光,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捧在了那上面,竟然不停地颤抖着……。
周大运的目光由上往下移,他看到了她半掀起的裙子,以及裙子下裸露的大腿,他真想把裙子全扯下来……。
“汪汪汪”,大灰狗发出了信号,意思是说有人来了。
“鬼话,孙德建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泡在女人堆里,回家就精疲力竭的,就跟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上床就像死猪,打就打不醒,鼾打得震天响,哪有心思给我按……摩呀!告诉你,我天生就这么大。”
周大运揉着“面团”,故意说:“不会吧?孙书记也泡女人啊!你是怎么晓得的,他泡了女人会回家跟你说啊?”
何桂花仍然闭着眼睛:“切,我又不是傻子,还用得着他说啊?等他睡着了,拿出他裆里的那个东西,一检查不就晓得了。我们这过来人,那东西用没用过,我瞟一眼就晓得。”
周大运看了看她的脸,笑着问:“婶,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和孙腊梅一样漂亮啊?我听人们说,那个时候你就跟母狗似的,后面跟一群男人。”
“嘻,你听哪个说的?”
“铁拐李。”
“他呀,他到现在还时常在我小卖周围转悠,也不晓得他在打什么主意。”何桂花得意地说。
“他不会还在单相思吧?哎,婶,你躺下吧,我挨片给你揉揉,好好按……摩按……摩。”
何桂花躺下后,那两个大东西将整个肚皮都盖着了,周大运要揉她的肚皮,还得将那大东西掀开。周大运看看那大东西说:“哎,婶,你这儿大,是不是有遗传啊?”
何桂花躺在床上,周大运揉得更舒服,她脱口说道:“嗯,有,是有遗传。”说了又后悔了,她怕周大运想到女儿腊梅那儿了。
果然,周大运马上想到了孙腊梅,他说:“那不……孙腊梅的那两个东西也大啊?嘿,孙腊梅脸蛋儿漂亮,那东西又大,谁要做她男人,嘿,跟当皇帝差不多。”
何桂花动了动身子说:“大运,你可别招惹我家腊梅啊?她还是小姑娘呢,今天刚满十八岁。”
周大运心里就是喜欢孙腊梅,他说:“切,你不让我招惹,可有人比我更惦记她,时刻就想接近她哩。”
“谁?”何桂花警惕起来。
周大运眼珠儿一转,想起了胡策,他日哄她说:“嘿,你认得的,就是那个贼头贼脑的胡策,你看不出来呀,他就像一个特务似的,一心想打孙腊梅的主意。他跟我说过,今年要是不想办法把孙腊梅睡了,誓不为人!”
何桂花心里一惊:“他小***的敢?”
“婶,胡策又不是我们陈家庙的人,孙书记鞭长莫及了。”
何桂花突然坐起来说:“老子告他非礼,让他去坐牢。我们家孙德建治不了他,让警察治他,让法院治他。”
“要是人家孙腊梅自己也愿意呢!”
何桂花重新躺下说:“我的闺女我还不晓得呀,那是不可能的!”
“婶,你可别把话说那么死啊,他们还真是不是没可能!你想,孙腊梅过十八岁,初中同学,她没有请我,那个眨巴眼她也没有请,唯独只请了那个胡策……。”
何桂花锁紧眉头说:“照你说,我还得回去跟腊梅说说,让她提防点那个胡策,别让那***的有机可趁,毁了我们家腊梅。”
周大运要何桂花翻过身子趴着,他要给她揉屁股。
何桂花撅着屁股,让周大运揉着,心里感觉舒服得很,心里痒痒的,一种快感游满全身……。
周大运说:“婶,要不你让我做你的上门女婿,我侍候了孙腊梅,还侍候你,天天给你做全身按摩,按到你舒服为止。”
何桂花正惬意着,生怕周大运停了按摩,她闭着眼睛说:“要是腊梅没考取大学,你还可以考虑……,可她学习成绩好得很,很有把握考取大学。凭我姑娘的条件,大学毕业了找一个国家干部应该没问题的。”
25.好不解恨
弄得周大运弓着腰,用手护着那个东西连喊:“妈呀,真要命啊!”说着就去掰何桂花的手,“婶,你放心,孙腊梅的那个东西我看见了,肯定小,怎么放得下我这个大东西呀,我晓得她受不了,我会爱护她,不会去招惹她的。”
何桂花不高兴地说:“你小***的还说,再说我现在就把你这个东西扯下来。”说完还真地扯起来,扯得周大运“哎呀哎呀”地假哭起来。
何桂花仍不放手,她说:“看你还惦记我家腊梅的啵!”
周大运低头定眼一看,***的,这何桂花好象还真的翻脸不认人,真的生气了。吓得周大运连忙说:“婶,你松手,我不说了,要不,我再给你按……摩。”
“你还瞎说的啵?”
“不了,真的,我不说了。”
何桂花这才把紧绷的脸松开,她翻了一眼周大运说:“怎么,你又是翻我的身子,又是扒我的裤子,你不是想睡婶的吗?我告诉你,我的那儿大着呢,难道你就不想……试试?我可不怕你那大呢!”
这种氛围,谁还有那个心情啊?
周大运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嘴,没有说话。
何桂花松开手,周大运低头看看,自己的那个大东西被她弄得歪歪扭扭的了,他用手扶了扶,妈呀,要命,好疼痛!周大运哭丧着脸说:“婶,我这东西好痛。”
“痛死你,看你小***的还使坏的啵!”
周大运今天算是看到何桂花的原形了,有些害怕了,他讨好地说:“桂花婶,要不,我……再给你揉揉。哎,你说揉哪儿?”
何桂花仰着身子,伸长两腿,用手摸了摸小肚皮,然后指了指胯里说:“好,你要给我揉,揉舒服一点……。”
周大运揉着,何桂花突然坐了起来,又将手伸到周大运的裆里……
没有想到,周大运的那东西,一摸就疼痛得要命。周大运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诉苦地说:“婶,你先会儿把这东西弄坏了,现在一摸就疼痛要命。”
何桂花轻轻拿起那……是看了又看,然后说:“不会吧?先会儿我是用力拽了几拽,你这东西不会这么不结实吧,难道你这东西是灯草和屁做的?一弄就坏了啊!质量也太差了吧。”她又轻轻用双手搓了搓,问,“这样摸摸,还疼痛啵?”
“你轻一点摸,疼痛,但好一点儿。”
“好,我就这样给你抚摸抚摸,也许摸一会儿就不疼痛了。”
周大运挺着肚子,让何桂花抚摸着,摸了一会儿,突然,周大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要往上涌,满脸通红,腰立刻直了起来,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就像火山要暴发了,他“啊”了一声,将何桂花吓了一跳……。何桂花躲闪不及,低头一看,自己的胸部、肚皮都被周大运弄龌龊了……。
“哎呀,大运,你怎么搞的,还没进正式程序呢,怎么这么早就把子弹全发了?我的天,弄得我身子上脏兮兮的了。”何桂花仰躺在小床上,一动不敢动。
一阵狂轰乱炸之后,该是打扫战场的时候了,周大运拿卫生纸在裆里擦拭了一下,哎呀,好疼痛!他看了看,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那个大东西,这个时候还是那么精神抖擞,昂着头,挺着腰,好象还有炮弹要发似的。他轻轻摸了摸,疼痛得更严重了。他眨巴眨巴眼睛说:“呜,婶,你把我这……弄坏了,你看,不光疼痛得要死,还不能还原了,子弹全发出去了,成空的了,它还是那么大。现在天热,都是穿短裤,这么大装在裤裆里,肯定要将裤裆顶得老高,呜,这个样子,婶,我明天怎么见人啊,好丑啊!”
第10章
何桂花看看周大运裆里,我的天,那家伙还有那么大!
28.你给我揉揉腰
周大运捏着胡金英的胸,看她一直不说话,就问:“婶,你在想什么呢?我摸得你舒服啵?”
胡金英好象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推开周大运说:“你想摸,就就去把院子的门关了,别让邻居突然进来看见了。”
周大运去关院子门,看了一眼厢房,只见两只狗屁股对屁股,一动不动。
周大运又跨进堂屋里,心里说:刀狼,你正幸福着,老子马上也要幸福了。看到胡金英,一把将她搂住了。
胡金英这次没有推开他,而是红着脸说:“大运,我的腰腿痛,要不,你好好给我揉揉。”
周大运说:“你是想要我按……摩吧?可我不会啊!”
胡金英走到房里,坐到床沿上轻声说:“你在我的腰里和腿上揉揉也不会吗?”
周大运站到床前说:“那我会,好,你躺着,我给你揉。”
胡金英躺下了,周大运说:“婶,这屋里好热啊,哎,你热啵?”
胡金英看了一下周大运说:“哎,你想做什么呀?你就直接说。”
“婶,你真聪明!我想你把衣裳脱了,你光着身子,我好给你揉。你身上有衣裳,我揉起来碍手碍脚的。”
“嗨,你这个小屁孩,事还没做呢,要求怪高的。算了吧,哪个会上你的当啊,我把衣裳脱了,晓得你想做什么啊!”说着故意把衣裳往拢扯了扯。
周大运看了看胡金英的身子,掀开了上衣,把那纹胸扯了下来,露出了两个肉坨坨。周大运摸了摸,感觉要比何桂花的稍小,颜色稍黑,可弹力好像要大些。
周大运揉着胡金英的胸,心里想:跟我说腰腿痛,我揉她的胸,她竟然也不拒绝。周大运揉着,胡金英一动不动,还轻轻地发出“哼嗯哼嗯”的声音。揉了前面,周大运想揉她的圆臀,他掀她身子,她的身子就跟没长骨头似的,软软的,柔柔的,就像灰色的面团。
揉了她的臀部,周大运又将她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他情不自禁地扯下了她的裤衩,那毛茸茸的东西露了出来……。
胡金英仍然一动不动。
周大运真想骑上去,可他摸摸自己的那个大东西,可还是有些疼痛,看来今天想睡她还不行,只有用手摸摸,过过干瘾了……。
胡金英一直闭着眼睛,见周大运没有了动静,手没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她就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周大运那个被何桂花弄坏了的东西,她顿时张大了嘴,轻声说:“我的天呐,大运,你的那……好大啊!”
何桂花说大,今天胡金英也说大,莫是真的大啊!周大运笑笑说:“嘿,婶,保贵叔的那……没我的大吗?”
胡金英又伸长脖子看了看,抿着嘴说:“切,他的……哪能和你的比啊,你的是大老鹰,他的只是小麻雀……。”
周大运有些得意了,他故意说:“还说的吧,相差这么大?照你说,我要是睡你,那不跟睡黄花闺女一样啊?”
胡金英笑笑说:“我的那儿还从来没进过你那么大的家伙,恐怕受不了,说不定还会动红……。”
周大运伸手在那毛茸茸的上面摸了摸说:“婶,你肯定受得了,你那地方,那么大的娃儿就生出来了,我这东西难道就有娃儿那么大啊?那娃儿大的有上十斤,小的也有三四斤,我的这东西就有那么重啊?你别吓我好不好!”
“切,你不是女人,你不晓得,生娃儿好痛啊,女人生一个娃,就像过一次鬼门关一样,是死里逃生……。要是男人女人两个人做那事也那么痛,哪个还愿意做啊?嗨,做那事,图的就是快活。”
“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周大运说了这话,又后起悔来。
“嗯,你试,你轻一点,慢慢地。”胡金英早心里痒痒的了,她说着话,身子就像蛇一样摇晃着。
话虽这么说,可周大运并不敢试,因为自己的那东西一摸就痛,要是真的试了,那还不会痛得要死啊!他怕疼痛。
周大运掰了掰胡金英的大腿,还低头闻了闻,立刻闻到一股汗味儿和臊味儿……。周大运爬上床,还没骑上她的身子呢,院子的门被人敲得“砰砰”直响,还传来喊“嗯,妈——,开门!”的声音。
胡金英突然坐起来说:“不好,大运,八成是二旺回来了,你赶快去开门,我还得穿衣裳呢。”
苏二旺回家正是及时雨,给周大运解了大围,要是二旺不敲门,周大运上了胡金英的身子,真不知怎么弄。可他嘴里还是说:“二旺回来还真是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睡你呢!”
胡金英一边寻衣服一边说:“大运,你快去开门,别让二旺起疑心,他傻,不明白事,小心他到外面瞎说。你想睡婶,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周大运将那东西放进了裤裆里,下床,撸起裤子,系好皮带,一路小跑地去把院子门打开了。
苏二旺拎着青蛙,满载而归,一付胜利者的姿态。他看到开门的是周大运,就问:“耶,我,我……妈呢?”
周大运认为二旺是傻子,也没怕,就直接说:“在屋里呢。”
苏二旺拎着青蛙,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妈,我……回来啦!”
周大运蹲到厢房外,指了一下屋里对苏二旺说:“你小声点,别惊了刀狼和娇娇。”
苏二旺伸长脖子看了看,见两只狗屁股对屁股,一动不动。苏二旺笑着小声说:“周……大运,你把它们两个栓……在一起了?”
还真是傻子吧,连狗子连裆也不晓得?周大运笑笑说:“嗯,是的,你还是小孩子,你不懂,你别看,看了眼睛上会长刺的。”
苏二旺赶紧捂上自己的眼睛,傻乎乎地说:“周……大运,你一直守在这儿?那……你怎么能看呢?”
周大运笑笑说:“我当然能看啊,我比你大呀!我快要找老婆了,怎么不能看啊!”
胡金英从房里走出来了,头发有些凌乱,她摸了摸头发,扯了扯自己的衣裳,然后问:“二旺,钓了多少青蛙?”
“嗯,8个。嗯,妈,你大白天在家睡觉?”
26.让狗幸福
周大运穿上西装短裤,果然,裆部被顶得高高的,像山峰。
周大运用哭腔说:“呜,桂花婶,你看我这样子,明天白天,我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啊!”
何桂花仍然仰躺着,一动不动,她说:“没准明天就好了呢!哎,你给我拿点卫生纸来,帮我把身上的那些脏东西擦掉,幸亏我把衣服脱了,不然弄到衣服上了,那还要洗衣服。”
周大运寻来一卷卫生纸,丢给何桂花说:“呜,你自己擦吧,我裆里好痛,没准是肌肉拉伤了,说不定还水肿了。”
何桂花把身子擦拭干净了,也没有管周大运的那个东西坏成什么样了,就一拍屁股回到了家里,那晓得,孙得建竟然先回家了。
孙德建看到何桂花,就问道:“哎,这么晚了到哪儿串了门子的啊?”
何桂花不高兴地说:“你只晓得玩,也不晓得心痛人,我拉稀,一晚上跑了四五趟茅室,两个腿子一点劲儿也没得了,恨不得要死了。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吃了药也不见效,我到村卫生室打了一针的。”她说假话,就说得和真的一模一样,她怕孙德建闻到了周大运射在她身上的气味,她一边往厨房里走,一边说,“卫生室里好热,弄了我一身水,晚上刚洗了澡的,现在又得洗澡。”
孙德建打了一个呵欠,用手拍拍嘴巴说:“哎呀,好累,在乡会议室里坐了大半天,腰就直不起来了。好,你去洗澡,我睡觉去。”
那周大运躺在床上,后悔不已,他用手轻轻打了打自己的嘴说:“你太贱,眼看就要睡上何桂花了,你怎么要说她的女儿,弄得老子偷鸡不成反倒蚀了一把米,不但好好的女人没睡成,还被那个老女人把老子裆里的那个命根子给折腾坏了,也不晓得明天能不能好。”周大运吃了几粒消炎药,就躺下睡了。
睡到第二天早晨,周大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那个命根子,妈……的个B,还是那个样子,用手摸了摸,还感觉有些疼痛。他穿了西装短裤,裆里仍然被那东西顶得高高的。他找了一条毛巾,装着擦汗,拿在手里,故意挡在裆前。他带着大灰狗,还没等老爸周道寿来到卫生室,他就撅着屁股,一走一耸,回到了家里。
周大运这么用毛巾挡着裆,在路上遇到了好几个熟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见到老爸老妈,周大运扯谎说:“我昨天晚上,同学们把我灌醉了,到现在头还疼痛得没得发,心里也很难受。爸,我今天不去卫生室了,在屋里休息一天。”
老爸周道寿说:“到支书家喝了一天酒,就像做了官的,连正事也不愿意做了。说是跟老子学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看你什么时候学得会。”
老娘替儿子说话了:“人家不是醉了吗?喝醉了怎么跟你学呀?你教不会,莫把责任都推给大运一个人,他要是学不会,你负主要责任。”
2025-02-25 15: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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