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孙疆,忙什么呢?你小子该不会又在这里意了吧?”一个秋日的下午,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百无聊赖冥想的时候,我的臭味相投的公司搭档李晓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如幽灵一般地来到了我的身旁。
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有些直愣愣地看着李晓然:“你说什么?师师怎么了?”李晓然一脸同情地看着我,那神色就像看一位已经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
师师是我们公司不可多得的美女之一。咳咳,提到美女这个字眼,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唐伯虎点秋香》中所说的那样,美女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需要衬托的。就如片中巩俐扮演的秋香一样,本来姿色平淡无奇,但是当将其置身于无数惨不忍睹、面目全非的丑女中间,转瞬间便成了天姿国色。
各位看官听我如唐僧般唠唠叨叨地说了半天,可能早已是不耐烦了。这不,那边那位小哥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了。其实,有时候为了玩深沉,还真是需要冒险的啊。你听不懂、不明白我所说的话,那没有关系,至少你可以装懂啊。
好了,言归正传,还是开始我的故事吧。
我是两年前进入这家西州著名的孙氏房产公司的。想当年,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花光了老爸老妈的大部积蓄,终于混到了一张本科文凭,原本以为可以给他们一点回报,哪曾想最终还是老妈陪尽笑脸,反复托人才进了这家公司。
也正是在进入这家公司后,我才有幸结识了师师。师师阂不一样,毕业于名牌大学,而且又出国转了一圈,拿了一个什么洋学位回来。每次公司开会,看到她风华绝代、艳光四射的模样,我的心里就不由的有些发冷。太美了!人生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可是,想想自己现在这般境地,又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人贵有自知之明。眼下,我觉得自己只有多卖几套楼房比较现实。顺便说一句,师师是我的表妹,当然也是西州孙氏房产公司老总的千金。
姜是老的辣。对于这句话,我一直不敢苟同。之所以我有这样的想法,起因就是因为自己进入西州孙氏房产公司。当我的那个便宜舅舅满脸堆笑地拍着我妈肩膀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伙有些不怀好意。我妈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由于保养得当,还是很有魅力的。那个家伙嘴里还一边说着:“放心,放心,疆疆在我这里你只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加以培养的!”我老妈一脸的感激涕零。似乎没有察觉这个家伙的咸猪手。老妈语重心长地告诉我,看看人家公司那个办公楼的气派劲儿,一看就知道是大公司,估计我在这个公司将来的发展一定会很好。
正是在老妈这种想当然的想法的毒害下,第二天我就屁不颠屁不颠地去了公司。哪曾想,上班第一天,我这个便宜老舅就狠狠地阴了我一把。原本以为,我想着凭着自己的学历或者还算俊朗的外表,做个部门经理、甚至副经理,最不济也能做个小主管什么的。我这人打从小就没有什么大志,平生最大的理想就是自己能管个三五个人,顺便能咔点公家的油水,没事能喝点小酒,如此自己就满意快哉了。
果然,我的老舅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小孙啊(靠,这下不叫疆疆了?明显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德性!),你看,现在你已经加入了咱们公司,这个年轻人嘛,我看,还是要从基层工作做起,这样才有利于你快速的成长啊。我看,不如这样,从明天开始——啊,不,从今天就开始,你就先到营销部报到,那里老杨会接待你的。要不暂时就这样?我马上要出去办点事,有什么需要尽管阂说!”说完,他不待我有什么反应,就站起身来,大手一挥,既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又像是下逐客令一般。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来到营销部,那个老杨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正在呵斥手下的几个人,看着我傻傻的走了进来,暂时停止了自己的演说。趁着喝水的空隙,冷冷地问道:“什么事儿?”我赶紧点点头,说道:“孙总让我过来找你报到。”老杨斜眼看了我一下,嘴里说道:“哦,是孙总新招来的人才啊?好,既然安排到我这个部门,那就要听我的指挥,否则——”看着眼前那几个索索发抖的年轻人,我很快明白了老杨接下来要说的意思。
赶紧递上一支烟,有点紧张地给他点上,看着他有些舒展的眉头,我的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你小子还挺懂事。不错,这样,我让小李给你讲讲这行的规矩,晚上聚聚餐,欢迎你一下。”老杨说完,可能是有些尿急就先走了。
很快,中午的时间就来到了。通过李晓然的介绍,别的没有记住,我的工资收入倒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底薪每月500,其余的收入主要依靠于自己每月的销售业绩。每月15套以上,可以领1500元的奖金,超过15套之后。每月可以按0.5%提成。听了李晓然的介绍,我的心里不由一凉,我操,15套房子,平均两天一套,总不能拿刀逼人家买啊?如果能这样,还不如抢劫好呢。
“你今天带钱没有?”李晓然忽然问道。“钱?什么钱?”我一头雾水。看着我一脸不解的样子,李晓然笑了笑,“当然是晚上请客的钱了。营销部老规矩了,来了新人,部里欢迎,新人掏钱。”
原来如此!
李晓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看这小子春风得意的样子,估计今晚准又是勾搭上什么女人了吧。这小子,泡妞还真是有一套。不像我老人家,这辈子第一次追个女人,没想到还整成了一个单相思,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孙疆,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你的小美人可是来了啊!”李晓然从我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支三五香烟,边点火边含混不清地告诉我。
“我的小美人?你是说师师?操,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疽这样子,她能看上我?再说了,就算她有勇气阂来个私定终生后花园,我那便宜老舅还不愿意呢。我看,我还是多喝点酒是正经。”不待李晓然有什么反应,我一仰脖子,又是一杯美酒入腹。真凉啊。这种冰凉的感觉仿佛就像是女人温柔的亲吻一般,一时间我的周身每个毛孔都是如此的熨帖。
窗外的一轮明月已经当空,好闻的桂花香气适时地飘进了宴会的大厅。正是八月桂花香,花好月圆夜!好温馨的场景啊。许是酒涨熊人胆,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的欲望空前的高涨,胆子也是从未有过的高涨。既然自己喜欢师师,那么今夜就让自己来个真情告白吧。想到这里,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坐在我面前的李晓然看见我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竟愣在了那里。等他醒过神来,我已经来到了宴会大厅的中央。真是太讨厌了,这些人怎么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呢?
是她,没错,就是她。此时,酒会的音乐声再次响起,好像是什么舞曲吧。对此我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清楚。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我看到了师师正和一个公子哥模样的家伙搂抱在一起。看他们的样子,倒是蛮般配的啊。就算没有吃过猪肉,我总也见过猪跑啊。啊,对不起,各位看官,小可有些喝多了。我的真实意思是我看得出搂着师师的这家伙皮肤白皙,衣着华丽,不像我,卖了两年多房子,累得脸都白里透着黑,黑里泛着绿啊。看到这小子搭在师师腰上的爪子,我心头就一阵无名火气。
“师师,我爱你,咱们回家,我会一生一世呵护你”酒意已经上涌,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表白道。好在此时参加酒会的人,多数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我的表白并没有多少人听到。但是,很明显师师和眼前的这个公子哥都听到了。
还没有等到公子哥有什么表示,我的师师表妹居然发起飙来。他妈的,这不胳膊肘往外拐嘛,虽然我们这表兄妹的关系还值得继续考证,但好歹或者起码也比和眼前这个家伙亲近一些吧?事实证明,我又一次自作多情了。因为一分钟后我经历了人世间最残酷恨情的讽刺、挖苦和嘲弄。此处省略200字。这一过程我实在是不愿意再次想起。
好在此时我已经喝多了,李晓然也适时出现替我解了围,不过我却没有感激他,原因很简单,第一我已经基本上人事不省了;第二,也就是马上我就要香消玉损了——对不起,好像用错词了。
第2章
从沉睡中醒来,我的记忆有些短路。隐约中,我记得刚才似乎是在回家的路上,怎么就睡下了?不对,我记得好像自己驾驶的汽车和什么东西撞上了,从那以后我就失去了知觉。可是,现在,我怎么会在自己的屋里睡觉呢?想了半天,除了脑袋有点发疼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结果。算了,管他呢,既然自己人无大碍,又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
想到这里,我感觉喉咙有些发渴,虽然昨夜喝得是红酒,可是自己确实喝得不少,现在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摸索着站起来,下意识地准备打开灯,却惊奇地发现怎么也找不着开关了。怪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思绪有些飘忽。
“噹”的一声,不知是碰到了什么东西,这声音在深夜里格外的响亮,就在我一愣神的时候,从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有一丝亮光闪起。我靠,不会吧,都什么年头了,还要这样照明?不是有电灯、灯管什么的吗?
等等,我的大脑突然一个激灵,刚才自己不是找了半天开关没有找见吗?现在隔壁的房间似乎也不是什么电力照明。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没有等我想明白,只听见“咯吱”一声,我的房间门竟然开了。我靠,该不会是闹鬼吧?借着门外一点星光,我看见了一盏在电视里经常出现的红色灯笼。妈呀,好恐怖啊,不是什么人皮灯笼吧?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适时响起:“三郎,是你吗?”
趁着这个空隙,我不由的睁大了眼睛,这个老家伙是谁?三郎又是谁?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老者不由的老泪横流,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我是越发的糊涂了。借着灯笼的亮光,我快速地扫射了一下屋内的陈设。我靠,怪不得老子找不到开关,这鬼屋子里别说是开关,就连一件现代化的电器都看不到啊。不会把,我那便宜老舅虽说为人不齿,可也不至于如此小气,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屋内的东西都倒腾空吧?而且还找了这么一个老头,穿上一身古装戏服,靠,这玩得也太离谱了吧?不想让我和师师谈恋爱,你明说啊,至于费这么大周章吗?可是,我总觉得这屋子有些邪气,不行,这一定是在做梦。我使劲地掐了自己一把,有点疼,也不是做梦啊。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身上依旧是一番古代装束打扮,只见他看见我,嘴里很亲热地叫到:“哥,你回来了?这下父亲大人不用再担心了!”我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弟弟?莫非是我妈或者我爸的私生子?也不对啊!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成天就知道和你那般狐朋狗友喝酒吃肉,圣贤书你算是白读了,原指望你可以考个功名回来,哪曾想你却非要做一个小吏,这也罢了,你知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般年纪,也该成家立业了。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说,今晚又去那里鬼混了?”老者拿起自己手中的龙头拐杖,指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老者,我心里一阵迷糊,奶奶的,该不会是在做梦吧?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第3章
一夜无眠。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那就是麻烦大了。尽管以前看过不少的重生转世的影视作品,但事情真正轮到自己头上还真是有些想不开。奶奶的,这下玩大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要转世也到个好点的朝代啊,就算不能到什么秦皇汉武,去个康乾盛世也不错啊。奶奶的,非要来到宋朝这么个朝代,就算是来这个朝代也无所谓,起码也早来几十年啊,赶上赵匡胤那会儿也不错,非要来到这个宋徽宗当政的时代,奶奶的,估计用不了几年,这小子自己都得给金人做俘虏,老子自己都得给人做殉葬品什么的。
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准备点上一支烟,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穿的竟然也是宋代的服饰了。奶奶的,真是麻烦,得了,烟也别抽了。还是好好想想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吧。
窗外鸡鸣声响起的时候,我有了一些困意,正打算睡一会儿,猛然又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一声中年男子的声音:“敢问宋押司在家吗?”这厮是谁?怎么跑到这里大呼小叫?我不禁有些好笑,感觉宋代的人真是怪怪的。这也就早上六点的样子,这厮就跑到别人的家里会客来了,真是的。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一会觉。却听到昨晚那个自称是我弟弟的家伙已经应声答道:“原来是晁保正啊,家兄昨夜吃酒回来,现在还在休息,保正稍待,待我去唤家兄出来。”晁盖爽朗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押司还没有起床,我就不打扰了,烦请转告押司一声,今日中午请他到我庄上赴宴。晁某先行告退了。”
晁盖?不就是水浒传里的那个劫了当朝太师生辰纲的黑道头子吗?人称晁天王什么的。押司?宋押司?三郎?我操,不会把,老子不会这么倒霉吧?转世一次,竟然转成了宋江?
仔细想了昨夜那个老者的言语和刚才院子里的对话,我终于明白了,看来老子这次载到家了。宋江这个小人,枉自担负了一个及时雨的好名声,到最后接受朝廷招安,把一般兄弟葬身在攻打方腊等人的战场上,自己也落得个被赐毒酒的可怜下场。以前自己看水浒传时,每每看到这里都不忍心细看,真是枉费了一般兄弟性命。奶奶的,宋江这小子真不是什么东西。
不对,现在老子已经成了宋江了,就算这个家伙再怎么坏,我也不能骂他了,再怎么着,我自己也不能骂自己啊。好在我这个人天生比较乐观,既然自己已经来到这个朝代,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改变,那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我对历史的进程还算熟悉,也算是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吧。
看来,自己也不用再睡觉了,刚才晁盖已经邀我今天中午赴宴,我还是早点起来洗漱一下,早点赴宴去吧。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看看历史上的晁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里,我翻身起床,正准备褪去这劳什子的狗屁睡衣,却突然发现我的衣服不见了。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的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
第4章
直到我骑到院子里那匹瘦的有些可怜的毛驴的身上,我才从刚才的尴尬中解脱出来。在说服了自己就是宋江之后,我已经平静了下来,就在我脱光衣服准备穿上外衣的时候,我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模样还算标致的年轻女子。看到她进来,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长这么大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如此赤身。“你是……”一时间,我有些结巴。没有想到的是,与我之害羞耳赤相比,这个婢女倒显得见怪不怪,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等,等一下”,我边说边又钻进了被窝,“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进入我的房间?”那个婢女显出一副奇怪的神色,嘴里却说道:“怎么了?三郎?平时不是一直奴婢服侍你的吗?”
看来,这倒是一个问题。在宋朝这样的朝代,男人别说是有个婢女服侍,只要有钱,娶妻纳妾蓄婢简直是易如反掌。尽管当时,政府对这些也曾作出严格规定,但就如今天的老板包二奶一样,大家自然有的是办法。眼前的这个俊俏婢女估计就是宋江的使唤丫头。问题是,我现在虽然是占据了宋江的身体,可自己却是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大学毕业生,一下子还真的有些难以适应。
“昨夜你吃酒回来,秽物吐了一地,衣物上沾了不少,我已经替你浆洗,这些是干净衣物,你快些换好吧。”这个俏婢女虽然有些奇怪我的举动,但却没有多想,竟一坐到我的床前。看样子,似乎打算替我换衣服了。
平生第一次与一个正值青春妙龄的女子挨得如此之近,嗅着一种不知名的脂粉香气,我的心思不禁有些飘忽起来,慢慢地也有了反应。“你是……”我再一次问道。
那个婢女见我这样神色,眼眶里突然涌出几点珠泪,轻声抽泣起来。奶奶的,老子平生最见不得女人哭鼻子了。现在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在老子面前梨花带雨,老子却束手无策,真是令人郁闷啊。
“你这个没良心的,这才一天不到,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了?”那个婢女突然抬起头来,质问道。还没有等我回答,她却自顾自又说道:“情浓的时候,你就叫人家小乖乖,完事了,就不认识人家了,肯定是又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眼。”
我靠,不会把,想不到宋江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听这个婢女的言语,宋江和眼前这个女人是有一腿了?如此,那岂不是我也有机会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情不自禁,忍不住一把将这个婢女拥在怀里。没想到,这个婢女却没有拒绝,反倒拱在我的怀里了。乖乖,不是吧,这转世还真不错,这才一天不到,就有美女投怀送抱啊。
很快,这个婢女的面色就开始潮红,呼吸也开始急促,我也有些难耐。就在我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门外宋清的声音却适时响起:“哥,该起床了,晁保正今日请你到他庄上赴宴。”
听到这个便宜弟弟的话语,我才从欲海中醒来,看看眼前这个婢女凌乱的发丝,我不禁有些惭愧,难道转世之后我的性情也继承了一些宋江这个家伙的性情?要不我怎么会这样急色呢?
俏婢女有些悻悻然地起身,整整衣襟,拨拉了几下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开始为我更衣。罢罢罢,既然自己就是宋江,那不管是这小子的什么,我都得替他搽干净。俏婢女恢复了刚才的神色,一时间弄得我倒有些不敢造次了。等她服侍我穿好衣服后,却趁我不注意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下。
“哎呀”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却没事人一般,出去了。
宋清走了进来,看着我已经洗漱完毕,笑嘻嘻地说道:“哥,起来了?昨晚玩的不错吧?”
第5章
“哥,你真的不记得去晁保正家的路了?”宋清在我耳旁再一次问道。奶奶的,这小子不是进入更年期了吧?怎么这么啰嗦?算上刚刚从家里出发的那次,这小子已经就这个问题问了我不下十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他。据宋清所讲,我与晁盖可是十分要好的朋友。看宋清说这话的神色,我就知道这个十分要好应该换作臭味相投更合适些。只不过看我是他的兄长,宋清说话才含蓄了许多。而且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宋江已经并不是他以前所熟悉的那个宋江,除了这身臭皮囊,宋江的一切在昨夜我转世之后已经全然不同了。只不过这话不能和他谈起罢了。
看我没有回答的意思,宋清有些讪讪,不过,很快他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话题:“哥,昨夜你肯定是喝到了假酒,要不你今天怎么给人感觉怪怪的。除了反应迟钝之外,似乎好多事情你都记不得了。”宋清说这话,一脸的诧异和不解。靠,你小子懂个屁,你怎么知道发生在你哥身上的事情?老子不是不记得了,准确地说,老子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头痛,看来还得想个法子,不要让大家起疑才好。至于其他事情,那就只好自己慢慢熟悉了。
“是啊,宋清,你说的很对,昨夜我感觉这酒的口感确实不对,喝完之后就有些昏昏沉沉的,以至于谁艘回来,我都不知道,真是笑话啊。你看,到现在我都想不起来什么。”我应付地对宋清说道。
宋清是一脸的同情和遗憾。他接着说道:“是啊,昨夜县上可是来了京师的几个名,据说天姿国色,才艺俱佳,本想兄长前去定能大饱眼福,那知兄长却被假酒所害,真是令人遗憾啊。”
操,想不到昨夜的宋江竟有此艳福,早知如此,老子何不早一日转世呢?真是造化弄人啊。
一路絮絮叨叨,不觉间我和宋清来到了晁盖所在的庄上。看着门前的那一抹翠绿,我的心情不由大好。这宋朝的绿化搞得还真是不错,不像现在,环境破坏那么严重,别说是有什么水泊梁山,估计早就断水了。即使不断水,也能给他整出个生态污染来。
看我下了驴,宋清说道:“哥,既然已经到了,我这就回去了。”说完牵过驴绳,准备返回。“别”,我说道:“宋清啊,你也知道,自从喝了假酒,我的记忆有些消退,好多人和事一下子都记不起了,这样,你阂一同进入,正好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要不我就要闹笑话了。”你小子想走,那可不行,老子现在除了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之外,什么晁保正,无保正的,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万一见了个不相干的人,拱手作揖,嘴里还念念有词:“晁大哥,多日不见,想煞小弟了。”对方要是来上一句:“你小子没有病吧,我是晁保正家里的下人。”,那我可就完蛋了,估计没有几日,江湖上就会传出及时雨宋公明的最新八卦新闻来。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这,不大好吧?”宋清有些迟疑。“有什么不好,你小子不是说我和他十分要好?既然如此,多你一个也不多啊?”我反问道。“好,谨遵兄长之名。”宋清高兴地答道。看这小子的样子,怎么跟吃了蜜蜂屎似的,至于吗?
第6章
当我跟随晁盖的家人进入庄门时,老远就看见一行人在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带领下迎面走来。跟在我身旁的宋清低声对我说道:“哥哥,前面那个就是晁保正了。左首的则是秀才吴用,再左面的有赤发印记的好像是晁保正的什么外甥王小山,那个道人打扮的我也不晓得,右手边的是阮氏三兄弟,都是晁保正的好朋友。”顿了一顿,他又说道:“真是奇怪,平日里这几个人虽然交好,但也难得聚在一起,今天这是怎么了?”
听了宋清的介绍,我已经全然明白了。幸亏自己以前看了几遍水浒传,再加上现在的传媒发达,这些梁山好汉的故事大家早已是耳熟能详了。凭我在公司里练就的识人本领,我也知道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晁保正了。那个私塾先生的自然是吴学究吴用了,至于那个道人打扮的应该就是公孙胜了,那个赤发的家伙也不是什么晁盖的外甥王小山,据书上所言,他应该是赤发鬼刘唐,至于阮氏三兄弟,则是被吴用一番说辞游说而来。等等,这几个家伙聚在一起,莫非要干那件事情了?
“哈哈哈,押司果然是信人啊,今日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晁盖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我也得以细细观赏,这晁盖生的真是一副好相貌,果然无愧于书上对他的赞美之情。
“多谢晁大哥邀请,小弟叨扰了。”我赶忙应答道。“自家兄弟,何须客气,来为兄替你引介几位江湖上的好汉。”晁盖拉着我的手说道。一旁的吴用看看身后的宋清,瞅了瞅晁盖,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看来,这几个家伙今日请我吃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肯定要劫取那十万生辰纲了。只是不知为何要拉上我?看吴用的神色,似乎对我带来宋清有些不快。也罢,虽然宋清是我的便宜弟弟,但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也不想让他趟这趟浑水。想到这里,我扭头对宋清说道:“老父在家中恐无人照料,这里已经无事,你先回去吧?”我边说边对宋清使着眼色。宋清虽然有些奇怪,明明刚才我还坚持邀请他一同赴宴,现在却又赶他回家,但是,看看我给他使得眼色,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于是和晁保正作了一个揖,转身出去了。
打发走宋清,我看见大家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看来,我所料不错,今天这饭肯定有名堂。既然我是穿越转世而来,那我就借此机会卖弄一下吧。“哥哥且慢介绍,小弟昨日得一美梦,梦中正好遇见众位兄弟,何不让小弟依梦中之境,自己认上一认?”
晁盖听到我的言语,很是兴趣,笑道:“如此也好,这里之人,除了我之外,其他几位兄弟正好都是第一次与押司相见,今日就以你之梦为个彩头,我们兄弟来他个开怀畅饮、一醉方休如何?”听到晁盖如此真诚话语,我的心中一热,不由得说道:“如此,小弟就冒犯了。”
吴用和公孙胜的脸色都是一紧,两道如炬的目光向我射来。
第7章
平静了一下心情,我笑着对吴用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人称智多星的吴用吴教授了吧?吴教授旁边的应该是入云龙公孙胜先生,至于这位赤发兄弟,似乎也应该不是什么晁哥哥的外甥,应该是刘唐兄弟吧?”我边说边注意观察众人的神色,发现除了三阮兄弟之外,其他人都是面露惊异之色。这也不奇怪,三阮兄弟是后面应吴用之邀,刚来晁保正的庄上不久,对这个赤发鬼刘唐的底细还不是太清楚。
不理会众人的神色,我转过身来,对着阮氏三兄弟说道:“这几位想必就是三阮兄弟了,幸会幸会。”晁盖也是一脸的惊异,不过旋即就恢复了平静的神色,爽朗大笑道:“几日不见押司,想不到押司居然有了这未卜先知的本事,如此一来,何愁大事不成?”说完,拉住我的手,边招呼着大家向大厅走去。
吴用和公孙胜却是一脸的不解,看他们那种好奇的想要踢死一只猫的神色,我心里不由的一阵得意。奶奶的,这下你两个小子傻了吧?一个号称智多星,一个还是什么神仙道人,惯于以推理占卜著称,不曾想今日却遇到了我,而且单凭一梦就占了上风,如何不恼怒呢?
众人随着晁盖进入大厅,早已备下一桌丰盛酒席。早晨我只吃了一点咸菜和稀饭就急急忙忙出门来会晁盖了,到现在正午时分,难免有些饥肠辘辘了。要说古代也真是麻烦,面对满桌佳肴,大家却并不急于享用,只是在那里相互谦让拉扯,所图的不过是个虚名而已。一时间弄得我也是颇有些头痛。
好不容易,大家才排定了座次。晁盖年长坐了主位,吴用和公孙胜坐了二、三位,我则坐了第四位。我之后则是刘唐和三阮兄弟。本来,依晁盖的意思是要我坐了这主位,看看吴用和公孙胜不忿的神色,老子才不上当呢。今天这几个家伙邀请老子赴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晁盖这个人看起来很不错,而且年龄又最大,这主位自然非他莫属了。
虽然吴用和公孙胜也劝说我做第二位,我也推辞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自己还是低调一些为好。如果老子坐了第二位,那吴用和公孙胜的位次安排可就不好了,这不让晁盖为难吗?果然,这个吴用和公孙胜坐在晁盖两侧,显出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排定了座次,酒宴正式开始了。要说,这酒还真是一个好东西,正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酒精的刺激下,一时间酒宴的气氛倒也其乐融融。老子的酒量本来不算太好,可是这两年在房产公司历练下来,现在基本上一斤左右的白酒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酒宴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那知一杯下肚,我的心里顿时有了底,现在喝的这个酒,充其量也就是现代的啤酒级别。既然如此,老子可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我主动出击,推杯换盏之后,大家也有点喜欢上我了。
看看日头有些偏西,晁盖对手下伺候的下人说道:“你们且下去吧,我和几位兄弟说些顽话,不唤你们,你们就不要过来了——忙了一天,天气也这般炎热,吩咐厨子另起一桌酒席,你们也耍耍去。”那些下人站在这里,看我们喝酒吃肉,大快朵颐,正是眼馋心也难耐,闻听晁盖这般言语,一个个欢喜不尽,不疑有他,自去了。
我刚刚和阮小二喝了一杯酒,闻听晁盖此言,心想:该是说那件事情的时候了。“保正且慢,刚才公明兄弟说自己昨夜得一美梦,而且又据此梦境猜出我诸位兄弟的来历,我等最为奇怪的是为何他竟知道刘唐兄弟不是保正的外甥王小山呢?”吴用问道。
刚才大家自顾吃酒,竟忘了这事,现在吴用提出来,众人纷纷停箸,向我往来。
第8章
“其实,我不单知道刘唐兄弟的底细,而且我还知道今天保正哥哥和诸位兄弟商议之事。”我夹了一口菜,边吃边平静地说道。你还别说,晁盖这个庄上的厨师的技艺还是蛮不错的。就拿这道红烧狮子头来说,真是比我以前吃过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不过,也许是现在的环境还没有被污染的缘故吧。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不单是其他诸人显出一副吃惊的神色,就连晁盖也是虎躯一震。阮小七有些着急地问道:“敢问公明哥哥,你可知我兄弟所谋何事?”其他人已经恢复了平静神色,等待着我回答阮小七的问题,顺道也解去他们心中的疑惑。毕竟此事非同小可,一旦张扬出去,轻者人头落地,重则可能满门抄斩。
我笑笑道:“刚才我就说了,全是我在梦中所见。至于兄弟们所谋划之事,由于保正哥哥清晨来唤兄弟今日赴宴,一时间小弟惊醒过来,所以并未能一窥全貌,只是隐约记得……”公孙胜打断了我的话语,急切地追问道:“记得什么?”看着这个臭道人的德行,我的心里就有些不爽,不过看在日后他相助梁山好汉的面子上,我也就不多加计较了。既然我老人家现在已经是宋江,那依书上所言,将来我可是有100多位兄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还真的有可能放手一搏,免得黎民百姓遭到金人的涂炭。至于现在的这个狗屁皇帝,既然历史上已经做了金人的俘虏,不单丢了自己的姓名,而且连累百姓受苦,倒不如让我利用这转世而来的难得机会,也好改下一下中华民族苦难的历史。
想到这里,我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站起身来,面对着各位兄弟,说道:“宋江不才,在梦中听到生辰纲三字便已醒转,在今日来之路上,我细细思量,现在朝廷奸佞当权,百姓生活困苦不堪,晁盖哥哥和诸位兄弟乃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英雄好汉,既如此,何不为黎民百姓做些事情?这生辰纲去年已经被人劫了一次,我想既然是梁中书这厮搜刮的民脂民膏,为何今年不能为我所用呢?”
众人听了我这番言语,一时间竟愣在那里。还是晁盖反应的快,起身说道:“诸位兄弟,我早就说过,我这位押司兄弟,平时为人急公好义,虽然在县里做的一个小吏,但在江湖上却是赫赫有名,人送一个外号换作及时雨。刚才公明兄弟已经说明白了,我想我们大家也不用隐瞒了。现在该是我们好好筹划一下如何做这等事情的时候了。兄弟,你说说,有什么好的计策?”晁盖热切地看着我。靠,不是吧,自己的表演有点过了,现在晁盖对自己奉如神明,这不要了智多星吴用的命了吗?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我在心里说道。
“哥哥此言差异,兄弟只不过是夜里无事,偶得一梦,至于这谋划之事,现在吴学究在座,我想吴先生早已成竹在胸了。小弟就不敢献丑了。”吴用听到我这番言语,紧缩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了。妈的,我在心里骂道,这个落魄秀才可不是什么好人啊,自己没事还是少招惹他为妙。以后但凡有这些出谋划策之事,自己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这个家伙下不了台,对我心生怨恨之心。
当下,吴用将自己的计策如此这般反复推演了几次,知道大家都挑不出什么破绽之后方才喝了杯中酒。最后,晁盖说道:“现在距六月十五还有四五十日,为避免走了消息,吴先生仍旧在庄上教书,公孙胜先生和刘唐兄弟就在我庄上小住,阮氏兄弟仍旧回去打渔,公明兄弟仍旧回县里当差,单等六月十三,咱们在庄上再聚,到时候诸位兄弟做下这场富贵,我们吃穿可就不愁了。”众人纷纷点头。
“吴先生,刚才你说到我们要在这黄泥岗上做事,如此还得劳烦先生一趟,去白日鼠白胜兄弟家早作安排啊。”晁盖继续说道。“保正放心,我明日便去。”吴用答道。
看到谋划之事已经妥当,晁盖十分高兴,颇有几分大哥风范:“众位兄弟,今日我兄弟在此聚会,何不趁此良机来个桃园结义如何?”我在心里笑道,这家伙真是粗中有细,想到这么一招,如此我们可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不过,看惯了现代社会的尔虞我诈,我对此刻的兄弟之情倒是蛮着重的。这样也好,今日我们义结金兰,他日正好一同共举大事。
“保正哥哥提议甚好,宋江第一个赞成。”我充满真诚地说道。于是,晁盖呼唤下人撤去酒席,起了香炉,烧了黄纸,我们一同在关二哥的面前起誓,结拜了异姓兄弟。这次与吃饭不同,主要以年龄我说,晁盖最长,我次之,依次是吴用、公孙胜、刘唐和阮氏三兄弟。奶奶的,这下子老子倒成了二哥,正好气气这个吴用。
众人重新入席,直喝道月上柳梢头,才一一散去。
第9章
和晁盖一班人告别之后,夜色正好。我婉言谢绝了晁盖的挽留,与三阮兄弟相随,一起向庄外走去。
阮小二对我单凭做梦就能知晓他三兄弟之事还是有些心存疑惑。这时见我和他们一同相行,忍不住出言问道:“公明哥哥,你真的昨夜就做梦梦到我弟兄三人?”看着同样一脸急切的阮小五、阮小七,我哈哈大笑道:“怎么,难道怀疑哥哥说谎不成?”阮小五陪着笑道:“公明哥哥不比我们,我们都是粗人,不像公明哥哥这般有学问——想不到公明哥哥也信这种事情?”
看来,这阮氏三兄弟到也不是什么糊涂虫,对我的梦境也是半信半疑。以前自己看古代的史书,说什么古人多么多么愚昧,我看多半也是后人讽刺、挖苦古人,要不你看现在,尽管我已经是把晁盖他们所谋之事未卜先知了,可是人家阮氏三兄弟毕竟还没有彻底相信啊。
想想这次我们要干的事情,我现在都有些心惊肉跳。这可不像自己看小说那样轻松,万一事情败露,自己可是要掉脑袋的啊。闹不好,还要连累家人、朋友什么的。别看阮氏三兄弟现在过得穷困潦倒,可是一旦摊上这件事情,那可就彻底走上不归路了。需要再给他们加把火啊,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这是我转世而来遇到的第一批兄弟,将己要想实现驱逐金虏,免我汉人百姓免遭生灵涂炭之苦,就要仰仗眼前的这些兄弟了。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阮氏三兄弟说道:“诸位兄弟,今日我们遇见,可以说是难得的缘分啊,我观三位酒量甚好,何不再去痛饮一番呢?”
阮小七闻言喜道:“真是太好了,公明哥哥,我小七今日可是还没有尽兴呢。”一旁的阮小二呵斥道:“小七,不得放肆。和公明哥哥可不要没有大小!”我听了,一把搂住小五、小七,笑着对小二说道:“二郎见外了,今日我与三兄弟相见,内心可是欢喜的很那,兄弟们在一起,图得就是一个自在,你又何苦做这个恶人呢?”阮小七朝着阮小二扮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去弄船了。
“哥哥真是一个真豪杰啊。我阮小五平生最看惯那些道貌岸然、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了——稍带的对你们这些读书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不曾想今日见了哥哥,发现这读书人和读书人也是有差别的啊。”阮小二见我这般豪爽,脸色也是一松。我知道,在这古代,长兄如父啊。也许这阮小二内心深处也想如小五、小七般那样放松身心,一身轻松,可是因为我这个外人在旁,他就不得不端出一副兄长的架子来。真是何苦来哉?人嘛,活得就要自自然然,轻轻松松,这样才不枉人世间走了一遭。
借着如水的月光和欢叫的蛙鸣,我与阮小二、阮小五一路说笑着,无形间兄弟之间的那种浓浓情意更深了。
想到早晨那个俏婢女的神色,我就有些不自在。凭直觉,我觉得宋江,啊?我自己应该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了,否则,她看我的眼神不会那么幽怨。尽管我已经渐渐接受了自己就是宋江这个事实,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美艳婢女,自己还是有些放不开啊。正好,现在可以和阮氏三兄弟饮酒作乐,自己也乐得落个清静。
“公明哥哥,二哥、五哥,快上船吧?”远处,一抹翠绿下,阮小七着急地向我们喊道。“这小子,一听说是吃酒,就跟一个急死鬼一样,公明哥哥莫要见笑。”阮小二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哪里哪里,如此,方显我男儿真性情也。”我边说边在阮小五的搀扶下跳上了渔船。“走咧!”阮小七一划船篙,荡起几圈涟漪。
第10章
虽已是初夏,可是夜里还是有些寒意。河面上星光点点,远处居然有一艘体型颇大的画舫。尽管我们所在的小船离那里有些远,可还是能够听到那里传来的莺声燕语。
阮小二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阮小五的脸上显出一副欣欣然向往的神色,眼睛不时地朝那里相望。只有阮小七,似乎没事人一般,手里撕扯直一只鸡大腿,吃的是不亦乐乎,间或地喝上一大口温好的美酒。
说实话,对那副巨型画舫,我也暗暗注意很久了。按说这里并不如那等大都市繁华,虽不能说是穷乡僻壤,大抵也差不了许多。可是,这样一副华丽精致的画舫却深夜停泊于此,真是令人奇怪。
由于我们从晁盖家出来就晚了,沿途的酒肆饭馆早已打烊,好不容易划到县城时,方寻到一处喝酒的所在。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样一副画舫,凭以前自己所看的影视作品的描绘,这类画舫应该是那些全国大有名气的艺所拥有。宋代重文轻武,文人狎之风大盛。呵呵,各位不要误会,此时的更多的是一种依靠自己的才情、技艺以及气质等多方面的因素来吸引达官贵人或者读书士人的。全然不像现在,仅仅依靠自身的色相和最原始的欲望获得生意。此时的女,多数是卖艺不卖身的。除非两情相悦,否则也就呵呵茶,谈谈风花雪月而已。当时,官府对官员或者士人与女随意发生关系也是有严格限制的。当然,规定是规定,具体怎么执行另当别论。不过总的说来,当时的民风还算朴实淳朴。
“来来来,众位兄弟,我们喝酒。”我招呼阮氏三兄弟说道。四人举起大腕,“当”的一声之后,我们一饮而尽。趁着吃菜的空隙,我唤过小二,问道:“画舫上是那里来的?”边说便往他的手里塞了一点散碎纹银。顿时,小二显得眉开眼笑,急切地答道:“回禀押司,据日间来这里吃饭的客人谈论,好像是从什么金国来的,听说船上的女人们个个风骚放浪,与咱们大宋国可是大不相同啊。听去过那里的人说若能上去享受一番,可是大大的值啊。”小二边说边淌着口水。一旁的阮小五听了,神色上满是向往之情。
“不过,押司,尽管那里是个好去处,可是花费可是惊人,一个时辰就要纹银一百两,而且还是论人头计数,而且最为离奇的就是还要作诗填词,倘若不能,即便银两再多也就允你喝杯清茶而已。真是奇怪!”小二边说边摇头走了。
哦,居然有这等奇异之事?我的好奇心不禁被勾了起来。看看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浑身一阵燥热,该是早点什么乐子的时候了。想我在公司的两年时间里,每天的生活倒也逍遥,除去和客户看楼盘、签合同之后,更多的就是陪那些掌握着我们命运的大小官员们寻欢作乐。酒足饭饱之后,自然是洗浴、桑拿、以及其他什么一条龙了。要说我这人也真是天生贱,平日里倒也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可是一旦喝了酒,自己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摸摸衣袖里的银子,估计还够带阮氏兄弟乐一乐,我豪情大发,对着小五喊道:“走,咱们也到那里耍耍。”不单是小五闻言神色一振,就连阮小二也是眼色一亮。我一把拉起阮小七,对着店家喊道:“结账吧,银子在桌上,不用找了。”
可是,为什么金国的女人会占据这艘本是我大宋的画舫呢?难道这里有什么名堂不成?金国?我突然醒悟道,深夜在这里搞这等活动,肯定是别有目的。
阮氏三兄弟一起奋力划桨,小船向利箭一般驶向远方,男女的声浪语一阵阵清晰起来。
2025-02-08 22: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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